《一劍照汗青》第8章 緬甸決戰 2.轉戰緬甸(2)

作者:青春鑫海·11個月前

我望著那些飽經戰火的臉,突然想起文天祥的詩:“天地有正氣,雜然賦流形。”或許這正氣,不只是刀光劍影,還有這亂世裡的一點慈悲。

三更時分,李鐵的信鴿傳來訊息:已抵達谷口,元軍的中軍正在埋鍋造飯,絲毫沒有察覺。陸義也派人回報,槍陣已在兩側山腰就位,就等天明。

我站在山坡上,望著谷里的火光。阿合迭的中軍帳篷紮在最中間,周圍是騎兵的營帳,隱約能聽見蒙古語的歌聲——他們大概以為勝券在握,正在慶祝。

“讓周鐵把連發火槍都檢查一遍。”我對身邊的傳令兵說,“告訴李鐵和陸義,明天午時,聽我炮聲為號。”

(四)谷地伏殺,馬無歸鞍

第二天的太陽剛爬上山頂,阿合迭的前軍就開始追擊潰散的蒲甘部落兵。約八千騎兵像餓狼般衝出山谷,馬蹄聲震得兩山發顫。李鐵趴在山腰的草叢裡,握著開山刀的手沁出冷汗——他身後的礦工義軍已拉滿了強弓,箭頭都蘸了阿黎配的麻藥。

“放他們過去。”陸義按住他的肩膀,槍尖指著谷里的中軍,“咱們的目標是後面的肥肉。”

前軍剛過谷口,李鐵就看見阿合迭的中軍動了。約兩萬騎兵簇擁著中軍大旗,緩緩走出谷口,阿合迭的狼牙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正得意地與身邊的將領說笑。

“就是現在!”午時的炮聲準時響起,李鐵猛地站起,高喊著揮下開山刀。礦工義軍的箭雨如烏雲般落下,元軍的中軍頓時大亂,不少騎兵中了麻藥,從馬上晃悠悠栽倒。

陸義的槍陣緊接著從兩側山腰殺下,長槍組成的銀龍順著山坡翻滾,元軍騎兵被擠在狹窄的谷地裡,連調轉馬頭都難。最要命的是周鐵的連發火槍隊——他們躲在岩石後,專射騎兵的咽喉,鉛彈打穿甲冑的“噗嗤”聲不絕於耳,落馬的騎兵越來越多,很快就在谷地裡堆起了屍山。

“不射馬,專射人!”李鐵的吼聲在山谷裡迴盪。他這是記著我的命令——要留下這些戰馬,將來編一支大宋的騎兵。礦工義軍們紛紛照做,有的甚至用繩索套住驚馬的韁繩,硬生生把馬牽到自己這邊。

一個時辰後,谷地裡已到處是無主的戰馬。約三千多匹蒙古馬甩著尾巴,在屍體旁不安地刨著蹄子,有幾匹還湊到受傷的元軍士兵身邊,用鼻子蹭他們的臉,看得李鐵直咧嘴:“這些畜生倒比人有情義。”

阿合迭被親兵護著退到谷內,看著滿地的戰馬和屍體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他突然舉起狼牙棒,朝著山坡上的陸義擲去——那棒帶著風聲掠過,竟砸斷了陸義身邊的一棵小樹。

“有種下來單挑!”阿合迭嘶吼著,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
陸義提著滴血的長槍,冷笑一聲:“等你成了階下囚,我陪你玩。”

(五)半圍困敵,殘部突圍

午後的陽光斜照進山谷時,我的後軍終於趕到。十三陣兵馬沿著谷地兩側展開,步兵佈下風后大陣堵住谷口,騎兵結成玉龍劍陣護住側翼,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包圍圈——故意在正前方留了道缺口,像給困獸留的生路。

“神主,為何不直接圍死?”鄭豹不解,他的快船隊已在谷外的河流佈防,元軍插翅也難飛。

“困死他們容易,但咱們的戰馬還不夠。”我指著谷里的元軍騎兵,“讓他們再打幾天,消耗掉銳氣,咱們正好練陣。”

接下來的三天,成了義軍的練兵場。元軍每天都試圖從缺口突圍,卻每次都被風后大陣擋回。陸義的槍陣越來越熟練,有時元軍剛衝出谷口,就被槍尖組成的牆逼回去;周鐵的連發火槍也越打越準,甚至能射中騎兵手中的兵器。

最妙的是玉龍劍陣。這是我結合七星劍法創的騎兵陣,七騎一組,像北斗七星般變換陣型,既能合攻,又能分襲。石勇的飛騎隊練熟後,竟能在元軍騎兵中穿梭,把他們的陣型攪得七零八落,自己卻毫髮無傷。

阿合迭計程車兵越來越少。第三天午後,當他再次組織突圍時,身邊只剩不到一萬騎兵,不少人連馬都沒了,只能徒步衝鋒。我站在山坡上,看見李鐵和陸義的旗號從側翼升起——他們已按計劃,悄悄繞到谷外,去追擊那八千前軍了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揮動令旗,故意讓風后大陣的缺口擴大了些。阿合迭見狀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嘶吼著帶殘部衝了出去:“回雲南!咱們從長計議!”

元軍殘部爭先恐後地衝出缺口,卻不知李鐵和陸義已在前方的密林設下埋伏。等他們衝進林子,迎接他們的是礦工義軍的滾石和槍陣,慘叫聲從林子裡傳來,夾雜著阿合迭氣急敗壞的怒罵。

“收隊。”我望著谷地裡繳獲的戰馬和糧草,嘴角揚起笑意,“讓鄭龍把戰馬都帶回蒲甘,分給各陣。周鐵,把元軍的甲冑都撿回來,能修的修,不能修的熔了重鑄。”

夕陽西下時,蒲甘的部落長老們帶著大象隊趕來。他們給我獻上最珍貴的紅寶石,說要在曼德勒平原為大宋建一座“友誼碑”。我把寶石還給他們,指著那些正在幫蒲甘人重建家園的義軍士兵:“碑就不用建了,讓他們多打幾口井,多種幾畝稻子,比什麼都強。”

歸一劍插回鞘中時,劍穗上的紅綢沾了些塵土,卻依舊鮮豔。我望著遠處的群山,知道阿合迭的殘部逃不遠,而大宋的旗幟,已在這片異域的土地上,紮下了更深的根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