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了，周建國打來電話。
“首長，林醫生那邊安排好了，很安全。另外，錢主任搶救過來了，但還在昏迷。醫生說，他頭部受到重擊，就算醒過來，也可能有嚴重的後遺症。”
林傑嗯了一聲：“保護好他。他是重要證人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蘇琳，念蘇那邊你盯著點。他手裡的隨身碟，你分析得怎麼樣了？”
蘇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：“剛看完。這幫人，太狠了。他們不光收集資料，還在用資料訓練AI模型。這些模型，可以用來預測一個人的健康狀況、用藥反應、甚至壽命長短。如果這些模型被保險公司拿到，他們就可以精準定價，健康的人多收錢，生病的人拒保。如果被藥企拿到，他們就可以針對特定人群制定價格策略，急需救命藥的人，再貴也得買。”
林傑眉頭緊鎖：“這些模型，已經訓練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蘇琳說：“從資料量看，至少訓練了一年以上。他們手裡的資料，足夠覆蓋我們百分之三十的人口。如果再讓他們擴張半年，就能覆蓋百分之六十以上。到那時候，我們的健康命脈，就等於攥在他們手裡了。”
林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你能不能用這些資料，反向追蹤他們的模型？”
蘇琳想了想：“理論上可以。但需要時間，也需要算力。而且，他們的伺服器在美國，涉及到跨境取證，難度很大。”
林傑說：“我給你最高許可權，需要什麼資源，直接調。時間，越快越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站在窗前，看著夜色中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。
手機又響了，周明華來電。
“首長，緊急情況。剛接到報告，有五家三甲醫院今天同時出現了系統故障，導致數千名患者無法正常就診。故障原因不明，但初步懷疑是那套免費軟體的問題。”
林傑眼神一凝：“哪五家？”
周明華報出幾個名字，都是國內頂尖的醫院。
林傑心裡一沉，他知道，這絕不是巧合。
周明華繼續說：“更麻煩的是，故障發生後，那幾家醫院的IT部門試圖恢復系統，但發現所有資料都被加密了。對方留下了一條資訊：‘想解密，拿錢來。’”
林傑冷冷地說：“勒索病毒。”
周明華嗯了一聲：“對。而且對方要的不是小錢，每家醫院一千萬美元，一共五千萬。如果不給，他們就公開資料。”
林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告訴那幾家醫院，不許給錢。資料可以恢復，系統可以重建。但錢一旦給了，就會有第二家、第三家。”
周明華說：“可是首長，那些資料裡，有幾十萬患者的病歷。如果公開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林傑說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們要搶在他們公開之前，把人抓住。你那邊，先組織專家恢復系統。我這邊，讓安全部和網信辦全力追查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傑拿起另一部手機，撥通了吳建國的號碼。
“吳部長，收網。現在。”
凌晨兩點，一場全國性的抓捕行動悄然展開。
十七家公司的負責人，在各自家中被控制。
安全部的人同時查封了他們的伺服器，切斷了所有資料上傳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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