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機放進口袋，繼續看著臺上的演示。
後面的環節他沒怎麼聽，他一直在想那組資料。
那個“神經訊號校準係數”，是裝置用來生成“療效畫面”的核心引數。
如果它被篡改，說明裝置呈現的效果可能是偽造的。
不是真的在診療，而是在播放一段預設的“記憶畫面”。
患者看到的“治癒”，只是一段提前錄製好的幻覺。
他想起趙振邦的履歷，那家被查封的公司，當年的技術負責人，姓趙。
後來那家公司倒了，那個技術負責人消失了。
再後來，華宇醫療集團成立了，趙振邦成了董事長。
他不知道那個技術負責人和趙振邦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但他知道，那組資料，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元醫中樞的系統裡。
釋出會結束的時候，各國代表湧上去找趙振邦握手、合影、交換名片。
林念蘇收拾好東西，走出會議廳，他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，拿出手機。
顧清嵐回覆了資訊：“資料我收到了，正在分析。看起來確實有問題，但需要更多樣本。你能拿到系統的技術白皮書嗎？”
“我試試。”
“小心。如果趙振邦發現你在查他，他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剛要把手機裝進口袋，身後有人叫他。
“林先生。”
他轉過身，趙振邦站在幾步遠的地方，臉上掛著那種商業笑容。
“林先生，今天的體驗感覺還好吧？”
“很好，印象深刻。”
“那就好。元醫中樞是華夏的未來，也是全球醫療的未來，我希望你能支援這個專案。”
林念蘇看著他說：“我會支援的，只要它是真的。”
趙振邦繼續微笑著說：“當然是真的。林先生，我知道你父親查過一些案子，也對AI醫療有過質疑，但時代變了，現在的技術，和當年不可同日而語。”
“技術會變。但造假的手法，不會變。”
趙振邦愣了一下說：
“林先生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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