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開門，走廊裡的燈亮著，白晃晃的。
地面是水泥的，有些地方有積水。
空氣中有一股消毒水的氣味。
他沿著走廊往裡走，經過幾個空房間，裡面堆著破舊的桌椅和紙箱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有一扇鐵門，關著。
門上有一個密碼鎖，面板亮著藍色的光。
他試了0906，鎖開了。
鐵門後面是一個大房間，比外面的倉庫大得多。
正中間放著一臺巨大的伺服器機櫃，比永安街那臺大兩倍，硬碟指示燈密密麻麻地閃著。
機櫃旁邊有一張床，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，上面有輸液管和感測器的介面。
床頭有一個顯示屏，顯示著一行字：
“系統執行正常。意識連線狀態：活躍。”
林念蘇走到床前，看著那些介面。
一旁掉落著一根輸液管，搭在床邊。
感測器散落在床單上，有的還連著線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床單，沒有溫度。
這時，手機震了一下，周局長髮來訊息：“接應的人到了。你在哪兒？”
他回覆：“二樓。伺服器機房。”
不到兩分鐘，腳步聲從走廊裡傳來。
四個人衝進來，穿著防彈背心，手裡拿著槍。
領頭的看見林念蘇，鬆了口氣。
“林司長，您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伺服器在這裡。”
領頭的走過去，看了看機櫃說：“這是元醫中樞的底層伺服器，趙振邦把核心控制權限放在這裡了。”
林念蘇說：“陸瑤的意識也被接入了這個系統。”
“她在哪兒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她的意識還在活躍狀態。”
領頭的人拿起對講機，說了幾句話。然後跟林念蘇說：“周局說，先把伺服器控制住，等技術人員來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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