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一把手，每週一開全院大會坐在主席臺中間的人。
他也在那個會所裡，跟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在一起。
林念蘇怎麼也不敢相信，這竟然是真的。
這時候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看，是馬同志發來的訊息：“周書記的事，紀委已經立案了。明天會有人去找他談話。你那邊注意安全。”林念蘇回了個“好”，把手機放下，坐在沙發上，點了一根菸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念甦醒來，睜開眼，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，身上蓋著一條毯子。
顧清嵐在廚房裡忙活，鍋鏟碰鍋的聲音，油煙機嗡嗡響。
他坐起來，毯子滑下去，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杯水，旁邊有一張紙條：“喝了再去洗臉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溫度剛好。
他走到廚房門口，靠著門框看顧清嵐。
她穿著他的白襯衫，圍著圍裙，正在煎蛋。
襯衫很大，下襬蓋到大腿根。
她彎腰關火的時候，下襬往上滑了一大截，露出那件黑色蕾絲邊的內褲。
他不由得盯著看了幾秒。
“看什麼看！什麼時候醒的？”
“剛醒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，把蛋盛出來，端到桌上。
“吃飯。”
他洗了臉回來，她已經坐在桌前了。
煎蛋、牛奶、烤麵包，還有一小碟鹹菜。
她給他夾了一個蛋，自己咬了一口麵包。
“念蘇，今天我想去趟學校。”
“去學校？”
“嗯。我導師那邊有個國際學術合作專案，需要調取一些境外伺服器的資料。我之前用過那個通道，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會所更多的資料。”
林念蘇放下杯子說：“清嵐，那些東西馬同志他們在查。你別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查案。”她打斷他，“我是想透過正規渠道，調取那個會所關聯的境外伺服器資料。我導師跟那邊的研究所有合作，有正當的學術理由。調出來的資料會經過脫敏處理，但我可以申請檢視原始記錄。”
林念蘇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“念蘇，那個會所的伺服器在香港，但它的資料備份在境外的雲伺服器上。我之前查那個律所資金的時候用過這個通道，知道怎麼走正規程式。我不是去當駭客，是去做學術研究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而且，那些孩子的事，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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