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儀式定在上午十點。
林傑八點半就到了。
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蘇琳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，頭髮盤起來，比平時正式了許多。
她很少來這種場合，手一直緊緊攥著包帶。
“緊張了？”林傑問她。
“有點。”
“別緊張。就是走個過場。”
蘇琳看了他一眼問：“你不緊張？”
林傑沒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往會議室走。
工作人員看見他，都停下來，點點頭，讓到一邊。
他走過的時候，有人小聲說了句“首長好”。
他點了點頭，沒停。
會議室的門開著。
新任副總已經到了，站在窗邊，跟秘書說話。
看見林傑進來，他走過來，伸出手。
“林副總。”
林傑握住他的手。“恭喜。”
兩人握了握手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工作人員安排他們站好位置，攝影師調整燈光，試拍了幾張。
一切按程式進行，簡單，莊重，沒有任何多餘的環節。
十點整，交接儀式開始。
主持人是院秘書長，唸了一段簡短的說明。
然後是簽署檔案，林傑和新副總分別在交接文書上簽字。
筆尖在紙上劃過，沙沙的。
簽完，兩人交換檔案，握手，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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