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寄出去之後，林傑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。
每天早上去菜市場買菜，回來做飯，下午抱孫子，晚上看電視。
日子過得像一杯白開水，不鹹不淡。
前兩天都沒有訊息。
第三天，國際刑警組織中國中心局的老劉打來電話。
“林老，信收到了。我們跟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溝通了，對方說需要時間核實。開曼群島那邊，暫時還沒有回覆。”
林傑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“林老，您別急。跨國追贓沒那麼快。幾個月甚至一年，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有訊息告訴我。”
第五天，沈明來了，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“首長，有人勸您別管這事了。”
林傑看著他。
“誰？”
“好幾個。有以前的同事，有地方上的老熟人。他們讓我轉告您，說您退休了，不該管這些事。說跨國追贓太複雜，弄不好會影響中外關係。說您犯不著這麼拼。”
林傑接過檔案袋，開啟。
裡面是幾份打印出來的郵件和聊天記錄截圖。
有人寫得很客氣：
“林老，您為國家操勞了一輩子，該歇歇了。”
有人寫得不客氣：“退休了還指手畫腳，真把自己當根蔥了。”
還有人寫得很難聽：“林傑就是想出風頭。退休了沒人理他，不甘心。”
林傑看完了，把檔案袋還給沈明。
“還有嗎？”
沈明愣了一下。
“首長，您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什麼？他們說的又不是事實。”
沈明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
“沈明，我問你。那兩億，是誰的錢？”
“老百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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