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了，頭髮長了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背景是一面白牆，看不出在哪兒。
“念蘇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建國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不能說，說了你們就來抓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周建國直言道：“知道，賣有缺陷的晶片，害人唄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賣？”
“因為缺錢啊，我公司倒閉了，欠了一屁股債。不做這個，我活不下去。”
“你做這個，別人活不下去。”
周建國抬起頭說：“念蘇，你知道我為什麼做情感晶片嗎？我的初衷可不是為了害人，反而是為了幫人。幫助那些孤獨的人，那些沒人陪伴的人，那些需要愛的人。我想給他們一個東西，讓他們不再孤單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玩意兒，差點殺了人。”
周建國沒吭氣。
“伊娃拿過菜刀，拿過剪刀，你知道嗎？”
周建國說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晶片有缺陷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，但我以為不會那麼嚴重。”
“你以為？”
周建國不說話了。
林念蘇看著螢幕裡那張熟悉的臉說：“建國，你回來吧。”
“回去幹什麼？坐牢？”
“自首。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周建國停頓了一下說：“念蘇，讓我想想。”
“別想太久。還有一個人買了你的晶片，她是我老婆的學生。”
“叫啥？”
“陳小曼。”
周建國問：“她買的是哪一款？”
“情感晶片，裝在AI伴侶上用的。”
周建國迅速說：“念蘇，那款晶片是最危險的，它會失控，會攻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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