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蘇迅速趕到看守所。
張建國的律師姓王，四十出頭，戴眼鏡，說話很快。
他在會見室裡等著，看見林念蘇進來，站起來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，放在桌上說：
“林司長，這是張建國讓我交給您的。他說，裡面有Neuralnd的全部秘密。”
“什麼秘密？”
“程式碼、郵件、轉賬記錄，還有David Chen跟母公司輝瑞的往來郵件。”
林念蘇看著那個隨身碟問：“他為什麼要給我？”
“他說，他不想一個人扛。David Chen讓他扛，他不幹。”
林念蘇拿起隨身碟，裝進口袋說：“替我謝謝他。”
“林司長，他說他只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從輕處理。”
林念蘇看著他回應道：“他寫了程式碼，害了人，從輕不從輕，我說了不算，要看法院怎麼判。”
律師沉默了。
林念蘇轉身走出會見室，上了車。
他把隨身碟插進車載電腦，開啟資料夾。
裡面有幾百個檔案，程式碼、郵件、轉賬記錄。
他點開一封郵件，發件人是David Chen，收件人是輝瑞總部的法務總監。
內容是：“我們已經在中國市場部署了情感晶片。等出事後，安全版上市，預計利潤翻三倍。”
他把郵件拍了下來，發給張處長。
“張處長，證據夠了。”
張處長回覆：“馬上抓人。”
林念蘇發動車子，駛出看守所。
十分鐘後，張處長打來電話。
“林司長，我們在酒店房間裡抓到了David Chen，他正在收拾行李。”
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，你們不能抓我，我是美國人。”
“你怎麼回答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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