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瑤看著林念蘇，一本正經的回答：“林司長，我找到了高陽的命運檔案位置，那行關於死亡預言的程式碼，是一段由十七層加密組成的讀取指令，藏在系統底層的邏輯塊裡，巢狀方式和我之前見過的所有程式碼都不一樣。每一層都要先透過前一層驗證之後，才能讀取下一層。如果輸入錯誤，讀取通道會立刻關閉。我把它改成了受傷。系統會自動恢復，不管我改成什麼，它都會在幾秒鐘之內恢復原樣。那些預測內容就像是已經被固化在程式碼裡，無法被覆蓋。但我還是想試試，能不能至少阻止它繼續傳送預言。”
林念蘇看著螢幕問：“改不了？”
“改不了。”白瑤把終端螢幕轉向他，她每修改一次，原始版本都會在幾秒內重新出現，“我已經試了十七次。它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第一次用了四秒，最後一次不到一秒。它在學習我的修改模式，然後自動生成反制補丁。”
“那怎麼才能阻止它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瑤無奈的搖了搖頭說：“但有人可能知道。”
“誰？”
“陸沉。他之前說過，命運之眼的底層程式碼不是人類寫的，是星核文明的AI寫的。它能自我修復。除非找到星核文明的原始程式碼，從根源上修改。我那時候沒有追問，他知道一些事情，只是沒有全部說出來。”
林念蘇沒有猶豫，直接撥了陸沉的號碼。
“陸沉。”
“林司長，系統的事我聽說了。”
“你知道命運之眼的原始程式碼在哪兒？”
陸沉說：“老陳知道。當年星核文明離開地球的時候，在月球背面留下了一個檔案館，裡面儲存著他們的全部科技資料。命運之眼的原始程式碼也在那裡。”
“檔案館在哪兒？”
“老陳知道具體位置。，我不清楚。”
林念蘇掛了電話，又撥了老陳的號碼。
“老陳，你知道命運之眼的原始程式碼在月球背面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檔案館的具體位置？”
“現在告訴你也沒用，你們到不了那裡。”
“怎麼才能去？”
“需要有飛船。”
“那就找飛船。”
老陳沉默了一會兒說：“那檔案館不是誰都能進的。當年星核文明設了生物識別鎖，只有特定基因序列的人才能開啟。”
“誰的基因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那個基因序列，和趙振邦留給你的那組意識資料有關。他在監獄裡說的不是全部。他留下那段程式碼的時候，把它和檔案館的入口密碼捆綁在一起了。如果你想開啟檔案館，你就得先把那段意識資料重新啟用。
“激活了它，它就會重新開始傳送預言。”
“對。所以你要做一個選擇。”老陳繼續說，“要麼啟用它的核心，去月球找到原始程式碼，徹底銷燬整個系統，但啟用的過程中，它會繼續擴張。要麼什麼都不做，等它自行覆蓋所有網路終端。”
林念蘇追問道：“老陳，那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？”
”。我是，人的料資識意段那傳上邦振趙幫年當為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