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個孩子,自己被打了很多次,可是她不能放棄。要是放棄了的話,有可能就是一輩子。
看到李萌沒有反應之後,她希望的眼神漸漸的熄滅了。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,而是默默的站到了一旁。
看到女人一系列的眼神之後,李萌決定還是一起買下。
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說,而是指了幾個人之後再連著這個女人一起買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李萌問當個廚娘。
“奴婢請主子賜名。”她恭恭敬敬的跪到了地上。
“你原來應該是有名字的吧?”
“我原來叫晚娘,姓朱”晚娘並沒有起身。
“起來吧!不用動不動就跪,你以後還是可以叫你自己的名字,我這裡沒那麼多的規矩。”李萌不想去費力改名。
“你起來跟我一起走。把你的兒子也帶上,你的兒子我也買了。”
“謝謝主子恩典。小寶,走我們有新家了。”女人歡快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了出來。
雖然不知道前路如何,但是看主子和善的面容,就知道不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。
李萌並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看向了其他人。
“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,你們如果不願意跟我走,可以現在離開。如果願意跟我走,那就以後都得聽我的。不能背叛,如果有誰背叛了我,下場會很慘的。”李萌眼神凌厲的看向了其他人。
“我們願意跟隨主子。”所有人都跪到了地上。
“很好,那我先去把銀子結清你們誰的武功最高?”
一位壯漢走了過來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“俺的最高,俺以前是鏢局的鏢頭。也是因為俺娘沒有錢治病而自賣自身。”說完愧疚的低下了頭。
“那等會你拿著這些銀子。去置辦一些東西,你們幾個的衣裳還有鞋子,另外還得多買幾床被子。那一個跟他一起去拿東西。”
沒一會牙人就辦好了賣身契,這個還是官府所認定的紅契並不是民間所用的那種白契。
只不過紅契需要交一定的稅收而已。
聽到那話之後,壯漢有意識的怔愣,為什麼主人對他那麼放心?就不怕他跑了嗎?
殊不知李萌在,早就在他身上用了追魂香,只要他敢跑,那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這也是李萌有意試探這人的真心。
護衛如果對自己都不真心的話,那還怎麼依靠?雖然自己不需要這些護衛,可週清揚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是需要的。
那壯漢拿著這些銀子心裡面五味雜陳,他一輩子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。主子為什麼對一個陌生人都這麼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