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春花姐,李雲萌她病歪歪的,連府中都很難走出去。我覺得不可能是她。”這時候一位丫鬟怯生生的說道。
“我的直覺就是她,我們將軍府這麼多人都在這裡。只有那個賤人消失不見。要不是她,我們怎麼會找不到她?”春花惡狠狠的說。
就像別人刨了她的祖墳一樣,這個可是大夫人的終極舔狗,無論什麼髒水都可以潑到李雲萌身上,以前是這樣,現在她也想這樣。
那位記筆錄的瘦小官也聽到兩人的描述之後也皺了皺眉,他沒有寫下去,他覺得這個根本就不可能。
一個都快病的要死的人,怎麼有力氣跑出去勾結別人。還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們這幫人給弄死了還給安一個罪名。
後院裡面的那些齷齪事,他也是知道一些的,這些後院裡面的女人都是爭奇鬥豔。以各種名頭來陷害別人,陷害不到的還要強加罪名。
再說了,那小妾常年在後院,哪裡有別人可以勾結?那女人自己沒有腦子,就當別人也沒有腦子嗎?
他搖了搖頭,眼神不散的看著蔥花。看來這女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,有可能他們剛剛說的那個小妾都已經死了,這人還在這裡胡說八道。
春花不知道自己這幾句話,看這個小官心裡面想的那麼多。
這邊大夫人也和關臨交代的差不多了,不過大夫人並沒有牽扯任何人。
她知道這件事情有些詭異,攀扯別人也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結果。
一大群人呼啦啦的來,一大群人又呼啦啦的走,在各處偵查了一遍,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。
李雲萌在空間裡面看到了這裡的全過程。
“這可是給你們的第一步教訓。等著吧下一步會讓你們更加的精彩。”
李萌可最喜歡收拾原主那些收拾不了的仇人,這些個人還沒有嚐到痛苦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輕易的去死?
還有遠在邊關的那個花心大蘿蔔,也要去報復。
但他這人不能讓他去死,並不是李萌有聖母心,而是他這人雖然後院花的要命,可是他當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。
要是讓他輕易的被自己給弄死了,有可能會有負跟功德值的,李萌可不敢去賭。
“小七,那個魏慈勳真的不能弄死嗎?我怎麼感覺這人活著特別的礙眼。”
“萌萌,你最好還是別把那人給弄死了。那人死了之後,這個位面有可能會亂。主要是這些年一旦有戰,就是這人衝到最前面。
那麼多次帶兵打仗,從無敗績。可以說這個國家有了魏慈勳就像有了一把鋒利的劍。指哪打哪,毫無畏懼。就連當朝的皇帝都要敬重魏慈勳。”
“說到皇帝,你說我這樣的樣貌能不能夠入皇帝的眼睛?”
“萌萌,你不會想進後宮吧?那皇帝可真是一個超級花心大蘿蔔。你不會是想要搶那個爛黃瓜吧?那你可就是丟了一根小花心大蘿蔔,找來了一個超級花心大蘿蔔,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。”
李雲萌聽到這一句話之後,又有些洩氣。
她是想讓肚子裡面的孩子成為王子,可她又不想要這麼個花心大蘿蔔,怎麼辦?
男人都髒的不行,後院裡面那麼多個女人,想想那個爛黃瓜,真是下不去口。
怎麼辦線上急,是去把這孩子栽贓到皇帝的頭上,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皇子,還是帶著肚子裡面的孩子遠走高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