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張貴人那就麻煩你教教陳婕妤的規矩。”
張貴人,還以為西貴妃會直接派自己的饃饃或者是宮女掌嘴。
平時西貴妃囂張跋扈,除了皇帝和皇后,在後宮裡就數她最大。
所以底下的嬪妃是敢怒不敢言。張貴人就想看到西貴妃和那個陳婕妤鬥起來。
那樣才有意思,就沒有想到這字貴妃根本就不接茬。
算了吧!那她就自己動手教育,這個不知尊卑貴賤的婕妤。
她舉起自己的右手想直接扇過去。
“住手,你是誰?為什麼在景福宮打人?”蕭北巖的聲線自帶威嚴。
嚇得張貴人 連忙放下了自己的右手。
“陛下!”張貴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。
“陛下,陳婕妤見到比自己位分高的嬪妃們都不會行禮。妾身也是擔心陳婕妤行差踏錯,被有心人利用。才想著要教一教陳婕妤的禮儀。並沒有惡意,請您相信我。”
張貴人眼珠子亂轉,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“張貴人看樣子挺閒的,去給朕多抄幾遍金剛經,抄到朕滿意為止。”蕭北京聲音不大,可這威懾力不小。
張貴人直接下跪求饒。
“陛下,您就饒了妾身吧。”頭磕在地上,磕的砰砰直響。
一下子額頭就滲出血了。
蕭北巖揮了揮手,後面就有幾個太監把張貴人給拖走了。
跟過來的一眾嬪妃,終於看清楚了各位新晉的婕妤,在皇帝陛下的眼中是個什麼定位?
看樣子這位婕妤在皇帝的心中已經佔了一席之地,還不允許任何人挑釁。
一群人呼啦啦的來,又灰溜溜的走。
一群人剛走,皇后那裡就得到了訊息。
本來還想隔山觀虎鬥,看樣子還得把這個陳婕妤拉到自己的陣營來。
陳雨柔假裝被這群人嚇到了,看到皇帝把那一群女人趕走之後,她直接飛奔過來抱住了蕭北巖的腰。
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,眼圈紅紅的。
“陛下,那群姐姐剛剛真的好恐怖。妾身還以為他們要動用私刑。妾身都被剛剛那個架勢給嚇到了。明天還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,妾身都有些害怕了。皇后娘娘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?”
“別胡說!”蕭北巖寵溺的用手颳了刮陳雨柔的鼻子。
“討厭,妾身再說正事。”陳雨柔假裝生氣的拿開了那隻豬蹄手。
“你放心吧。朕的皇后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。她對於每一個嬪妃都非常的公平公正。如果她真的欺負你了,你再告狀好不好? 朕一定會為你出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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