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頭,將破厄之力凝聚成一道金色長矛:“我去對付火靈邪侍,他剛才被小滿和清玄傷了,現在是最弱的!”
沈清玄立刻說道:“我幫你牽制水靈邪侍和木靈邪侍!小滿,你用水靈之力輔助陳默!”
林小滿點頭,冰神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冰箭:“好!”
沈清玄提著長劍,朝著水靈邪侍和木靈邪侍衝去。金色劍氣縱橫交錯,逼得兩人不得不分心抵擋。水瑤則催動水靈之力,一道水龍朝著木靈邪侍衝去,牽制他的動作。
陳默趁機朝著火靈邪侍衝去,金色長矛朝著他的胸口刺去。火靈邪侍急忙用短杖抵擋,卻被長矛震得手臂發麻。林小滿的冰箭也朝著火靈邪侍射去,他躲閃不及,冰箭刺穿了他的右肩。
“啊!”火靈邪侍發出一聲慘叫,周身的邪靈之力瞬間減弱。大陣的漩渦也隨之變小,黑氣變得稀薄。
“就是現在!”陳默怒吼一聲,長矛再次朝著火靈邪侍的胸口刺去。這一次,火靈邪侍再也無法抵擋,長矛刺穿了他的心臟。黑色的血液從傷口流出,火靈邪侍的身體開始崩潰,化作一團黑霧消散。
火靈邪侍一死,邪靈大陣瞬間崩潰,漩渦消散,黑氣也漸漸散去。水靈邪侍和木靈邪侍失去了大陣的支撐,周身的邪靈之力也減弱了不少。
“火靈邪侍已死,你們也該認命了!”沈清玄提著長劍,朝著兩人衝去。金色劍氣朝著水靈邪侍劈去,水靈邪侍急忙抵擋,卻被劍氣劈中肩膀,再次噴出一口黑色血液。
水瑤趁機上前,水靈之力凝聚成水鞭,纏住水靈邪侍的脖頸。她運力一扯,水靈邪侍的脖頸被勒斷,身體化作黑霧消散。
木靈邪侍見兩人都已戰死,心中萌生退意。他轉身想要逃跑,卻被陳默的破厄之力擋住。“想跑?晚了!”陳默的短刃朝著他的後背刺去,刺穿了他的心臟。木靈邪侍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也化作黑霧消散。
三隻高階邪靈戰死,周圍的黑霧徹底散去,日光重新灑落在地面上。四人鬆了口氣,癱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氣。剛才的戰鬥消耗了他們大量的魂力,每個人身上都添了新的傷口。
“沒想到這三隻邪靈這麼難纏,還好我們聯手破了他們的大陣。”水瑤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說道。
沈清玄點頭,取出傷藥遞給眾人:“這些邪靈只是開胃小菜,前面靠近沉淵漩渦的地方,肯定還有更強的邪靈在等著我們。我們先在這裡休整半個時辰,恢復魂力,再繼續前進。”
四人服下傷藥,開始運轉魂力恢復。半個時辰後,他們的魂力恢復了七八成,傷口也不再流血。陳默將三枚令牌拿出來,令牌依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光柱直指沉淵漩渦的方向,顯然距離淵海宮的入口越來越近了。
“走吧,我們繼續前進。”陳默收起令牌,站起身說道。
四人朝著沉淵漩渦的方向繼續前行,這一次,他們更加警惕。走了大約半個時辰,前方的霧氣越來越濃,空氣中的邪靈氣息也越來越濃郁。遠處傳來“轟隆”的聲響,像是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,顯然已經靠近沉淵漩渦了。
突然,前方的霧氣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,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邪靈之力:“人類,你們殺了我的手下,還敢繼續往前走,真是不知死活!”
四人立刻停下腳步,警惕地盯著前方的霧氣。霧氣漸漸散去,一個高大的身影顯出身形。這身影通體由黑色的岩石組成,比土靈邪將還要高大,身高足有五丈,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黑色戰斧,斧刃上閃爍著幽綠的毒光,雙眼是兩團燃燒的黑色火焰,正是邪靈中的高階將領——石靈邪帥。
“石靈邪帥!”沈清玄臉色一變,“沒想到邪靈竟然派了邪帥來阻攔我們!”
石靈邪帥冷笑一聲,戰斧在地面上一砸,地面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,黑色的霧氣從裂縫中湧出:“你們殺了火靈邪侍、水靈邪侍、木靈邪侍和土靈邪將,今日我便用你們的鮮血,來祭奠他們的亡靈!”
陳默握緊拳頭,破厄之力在周身流轉:“邪帥又如何?我們既然能殺了你的手下,就能殺了你!”
石靈邪帥怒吼一聲,舉起戰斧朝著四人劈來。戰斧帶著黑色的火焰和幽綠的毒光,威力比土靈邪將的巨斧強了數倍。四人立刻散開,戰斧劈在地面上,地面裂開一道數丈寬的裂縫,黑色的霧氣和毒光從裂縫中湧出,將周圍的樹木全部腐蝕成黑色的粉末。
“好強的力量!”林小滿臉色凝重,“我們不能跟他硬拼,得想辦法找到他的弱點!”
沈清玄點頭,提著長劍朝著石靈邪帥衝去,金色劍氣朝著他的腿部劈去。石靈邪帥抬腿一踢,將劍氣擋開,同時揮動戰斧朝著沈清玄劈來。沈清玄急忙後退,戰斧擦著他的肩膀劈過,將他身後的一塊巨石劈成兩半。
水瑤趁機催動水靈之力,一道水龍朝著石靈邪帥的胸口衝去。石靈邪帥卻絲毫不慌,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岩石護盾,水龍撞在護盾上,瞬間被腐蝕成黑色的水流。
林小滿則催動冰神之力,無數冰稜朝著石靈邪帥射去。冰稜撞在岩石護盾上,發出“咔嚓”的聲響,卻無法刺穿護盾。
陳默觀察著石靈邪帥的動作,發現他每次揮動戰斧時,胸口的一塊黑色岩石都會閃爍一下,顯然那裡是他的弱點。“清玄,小滿,水瑤,他胸口的那塊黑色岩石是他的弱點!我們聯手攻擊那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