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風,解決他!”謝長風大喝一聲。
秦風應聲而動,身形如同一道殘影,雙劍帶著凌厲的殺氣,直刺那名濁魂修士的要害。那修士剛擋住謝長風的攻擊,根本來不及反應,便被雙劍刺穿了喉嚨,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解決掉所有守衛的濁魂修士後,眾人迅速衝入石室。石室內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陶罐和黑色的濁魂液,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氣息。
“快,穿過隧道,祭壇就在前面!”趙烈急促地說道,他能感受到,靈脈的悲鳴已經微弱到了極致,彷彿隨時都會徹底消失。
眾人不敢耽擱,立刻穿過石室,進入了那條狹窄的隧道。隧道內的震動比之前更加劇烈,頂部的岩石不斷掉落,碎石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,彷彿整個隧道隨時都會崩塌。
“大家小心,加快速度!”謝長風高聲提醒,手中長槍舞動,將掉落的碎石紛紛擊飛,為眾人開闢出一條通道。
林小滿緊緊跟在水瑤身邊,木靈之力在周身流轉,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,抵擋著空氣中瀰漫的濁魂之力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隧道的盡頭,一股龐大而邪惡的力量正在湧動,那正是濁魂修士煉化靈脈的核心區域。
不知跑了多久,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空間,隧道也隨之走到了盡頭。當眾人走出隧道的那一刻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瞳孔驟縮,心神震撼。
只見前方是一座巨大的溶洞,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數十丈的黑色祭壇,祭壇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,上面雕刻著無數詭異的符文,符文閃爍著幽暗的紅光,散發出濃郁的濁魂之力。
祭壇頂部,一條粗壯的木屬性靈脈如同一條翠綠的巨龍,被無數黑色鎖鏈纏繞著,鎖鏈上佈滿了邪惡的符文,正不斷抽取著靈脈中的精純靈力,轉化為濃郁的濁魂之力,注入下方的祭壇之中。
靈脈的表面已經佈滿了黑色的斑點,原本翠綠的顏色變得暗淡無光,每一次被抽取靈力,都會發出一陣微弱的顫抖,彷彿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。而在祭壇周圍,數十名濁魂修士正盤膝而坐,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,他們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濁魂之力,不斷匯入祭壇,維持著煉化儀式的進行。
祭壇下方,還站著十餘名修為高深的濁魂修士,其中不乏魂王境的強者,他們警惕地注視著四周,顯然是祭壇的守衛。
“不好!煉化儀式已經到了關鍵時刻!”林小滿失聲驚呼,她能感受到,靈脈中的生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,若是再晚一步,恐怕就真的無力迴天了。
謝長風臉色凝重到了極點,沉聲道:“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危急。祭壇周圍有十餘名魂王境強者守衛,想要強行破壞恐怕很難。”
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狠光:“長老,不如我們兵分兩路,一路牽制住守衛的魂王境強者,另一路趁機衝上去,破壞祭壇上的符文鎖鏈,阻止煉化儀式!”
趙烈搖搖頭,道:“魂王境強者實力強悍,想要牽制談何容易?一旦被他們纏住,我們不僅無法破壞祭壇,反而會陷入重圍。”他目光掃過祭壇,突然眼前一亮,“你們看祭壇底部,那裡連線著數條管道,應該是用來輸送濁魂液滋養祭壇的。若是能破壞那些管道,或許能擾亂煉化儀式的進行。”
眾人順著趙烈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祭壇底部連線著五條黑色的管道,管道中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濁魂液,正不斷注入祭壇之中。
謝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趙烈道友觀察入微!此法可行!秦風,你率十名擅長刺殺的弟子,悄悄繞到祭壇後方,破壞那些管道;我和趙烈道友帶領其他人,正面牽制守衛,為你們創造機會!”
“明白!”秦風領命,立刻挑選了十名身形敏捷的蓮花宗弟子,悄然朝著祭壇後方潛行而去。
謝長風深吸一口氣,對剩餘的人道:“大家做好準備,聽我號令,全力出擊,務必吸引所有守衛的注意力!”
眾人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,運轉靈力,蓄勢待發。林小滿將木靈之力催動到極致,周身翠綠光芒閃爍,她能感受到,靈脈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存在,那微弱的悲鳴中多了一絲希冀。
“殺!”謝長風一聲暴喝,手中長槍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祭壇下方的守衛,金色槍氣撕裂空氣,帶著凌厲的殺意。
趙烈也同時出手,青色劍氣縱橫而出,直撲一名魂王境濁魂修士。水瑤催動冰系靈力,一道道冰錐凝聚而成,如同暴雨般射向敵人。李家弟子結成防禦陣型,穩步推進,王家弟子則身形閃爍,尋找著偷襲的機會。
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祭壇周圍的守衛們措手不及,紛紛怒吼著迎了上來。一名魂王境濁魂修士手持巨斧,朝著謝長風劈來,黑色斧氣帶著毀滅的氣息,勢大力沉。
謝長風冷哼一聲,長槍一抖,槍尖精準地點在斧刃上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巨斧被震開,他借力身形一閃,長槍順勢刺向那名修士的胸口。
與此同時,趙烈也與一名魂王境濁魂修士纏鬥在一起。趙烈的劍氣凌厲刁鑽,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,那名濁魂修士雖然修為高深,但在趙烈的猛攻之下,也只能勉強抵擋,漸漸落入下風。
林小滿則將木靈之力化作一道道藤蔓,如同天羅地網般籠罩向那些低階濁魂修士。她的藤蔓蘊含著精純的生機之力,對濁魂之力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,一旦被纏繞,濁魂修士便會感到生命力快速流失,實力大打折扣。
一時間,祭壇周圍激戰四起,金色、青色、冰藍色、翠綠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,與黑色的濁魂之力碰撞,發出陣陣轟鳴聲。碎石飛濺,煙塵瀰漫,整個溶洞都在劇烈地顫抖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