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即便自我認知再不完全,也不敢說自己要強於萬法宗沈寰,若是逞能入陣,怕不是真的會身死道消。
眾人面面相覷,他們前來此地也不是為了拿下黑風盜,去爭那年輕一輩頭名的稱號。
更多的只是想結交同輩,歷練一番。
可現在聽了別人一番話,便龜縮退出,豈不是會被同輩之人嗤笑,以後還如何能抬得起頭來。
沈寰看到他人臉上的躊躇之色,也知道自己講話說的有點絕,讓他們下不來臺了。
但他作為萬法真傳,又何曾將其他人放在過眼中,自然也不屑於改變話語。
如此僵持了片刻,還是一小派真傳咬了咬牙道:“既然沈道兄已經說了,那我就不摻和此種事宜了,道兄與我之差距猶如雲泥,小弟去了也不過是徒然送死,非是智者所為。”
有了一人開口,眾修俱是齊齊跟上,各表歉意,退出了此次行動。
到最後甚至只剩下了風笄,汪雨等寥寥十人不到。
風笄看著自己剛要凝聚起的聯盟,一戳就破,心中又是一陣鬱氣上湧。
沈寰看了一下剩餘的諸位,見他們一個個果然氣度不凡,便開口道:“既然諸位都有自信,沈某就不再多言了,那陣法的變化約在十重之內,我等數十人當是足夠。”
突然,遠處的樊湘劍聲一鳴,“樊某當可自破一路變化。”
“樊兄劍道無雙,自是可以。”沈寰回道。
林琅也說道:“某家還欲再試一次。”
風笄見狀也不甘示弱道:“風某也想嘗試一番。”
沈寰用猶疑的目光飄來,好似在問你是何人,看的風笄好懸一口氣憋死當場。
他面沉如水道:“我是風家風笄,這幾月剛行走於東海,沈兄不知道也是正常,不過我自認不會弱於沈兄太多,當是可以自破一路。”
沈寰神色不變道:“風兄需知,若是我等任一環節出現問題,可能都會導致其他人受到多重變化的夾擊,最後全盤潰敗,不是我不信任你,只是此事的確事關重大。”
風笄強壓著怒氣,催使著宮殿大放毫光,將方圓百里的風浪鎮壓平息,然後說道:“我這尊宮殿乃是法寶級數,家中世代蘊養,憑我也可驅動,如此,可有資格自破一路?”
沈寰點了點頭道:“這般的話,自然可以。”
汪雨此時也開口道:“滄溟汪雨,也欲一試。”
沈寰明顯是認識他的,贊同道:“憑汪兄的神通完全足夠。”
言輕筠在旁看著許久,此時方才言道:“小女言輕筠,素女道本代傳人,也可承擔一路。”
說著,並指一點,朵朵白蓮憑空浮現,每一朵都聖潔無比,不可褻玩。
眾修看到此花,都是面色驚變道:“花開頃刻!言仙子既然修得了大神通,破去一重變化,自然不在話下。”
就連遠處的樊湘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,這可是東海年輕一輩,第一位修得了大神通之種的人。
誰敢小覷!
風笄也是目光緊縮,不可置信的看向言輕筠,他雖然一直都覺得此女不會太過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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