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雷嘆氣道:“屋漏偏逢連夜雨,正值血戰之際,人族又哪能拿出與這群妖魔抗相衡的戰力。”
見眾人都表示沒有辦法。
流雲大聖沉吟道:“老道我倒是有一樁方法進行彌補,封魔禁制所用的靈脈與血戰用的是同一條靈脈。”
“若是挪用血戰所需的靈氣,老道只需要三天時間,便能恢復禁制,將妖魔抵禦在外。”
“只不過,這靈脈已經連入了血戰的契約之中,非得是所有參加道約之人都同意,方可獲得相應之權。”
“諸位道友,若是願意的話,或有三分希望阻擋此次浩劫,只不過那樣一來,血戰的儀式定然會拖後,只有等到靈脈充沛之時,才能再度開始。”
穆雷思考片刻後,說道:“那需要多長時間?才能舉行儀式。”
流雲大聖回覆道:“血戰開啟的時間,實則是與靈脈的充盈度有關,今次乃是大血戰,哪怕消耗了部分,以老道估算,一年也可再度滿盈。”
穆雷點了點頭道:“一年時間,那也還算可以。”
元景大聖亦是冷聲道:“相較血戰儀式,本座也認為世界安危更為重要。”
流雲大聖將目光轉向唐緣,剩下這三人中,他最在意的也只有唐緣一人。
此番一戰,森羅與淵海的結盟,近乎全滅。
而我方則是大勝,雖然按照事先約定,幾人不能相互攻伐,共享血戰勝利。
但萬事沒有絕對,萬一最後有人再起心思也說不定。
而且流雲一直覺得,自己好似從來沒有真正看透過,這位偉世之龍的神使。
唐緣安之若素道:“我認為可行,在世界陷入危機之時,哪怕我等現在立刻舉行獻祭儀式,可能也只會獲得眾神厭棄。”
流雲大聖平靜說道:“既然諸位道友都已同意,那便雲川城一會吧。”
他頓了頓又說道:“還有金霞教神使的那枚道契,未在我等之手,不過他已受重傷,不知哪位道友願意將其收回。”
“本座正在淵海邊境,我去一趟吧。”唐緣泰然說道。
流雲大聖點了點頭,“那就勞煩道友了,他身邊本有一尊五境妖魔,但突入雲川時,已被吾所斬,但道友還需多加小心,以免出現意外。”
唐緣含笑回道:“本座曉得!”
……
雲川城。
“道友居然先我一步到了?”穆雷面露訝異的看向唐緣。
唐緣笑了笑道:“青鬼身受重傷,氣息流露,難以逃脫,我沒費什麼力氣,就擒下了他。”
穆雷感嘆道:“可那畢竟也是一位大聖啊。”
他看了看眼前的已成廢墟的雲川城,突然一揮袖袍,製造了一處隱蔽空間。
“道友認為那流雲,真的是為了恢復禁制,才讓我等來雲川城的麼?”穆雷面露憂慮,“這老傢伙太恐怖了,憑一人之力,以一敵六,竟能戰而勝之,我等還來此地,若是他起了什麼心思,豈不是甕中捉鱉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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