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種種細緻的描述,當不虞當面不識,釀成大禍,尤其是他身邊跟著一位小女孩時,更要提起十二分警惕。
在東海碰到條件如此符合之人,言芷蘭心中明白,此人大機率便是那位三仙島宗主!
一想到九幽道折損在這位手上的元神天魔都有好幾位,言芷蘭更是心生惶恐,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,一動都沒敢動。
另一邊,孟子宛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,因為修為的緣故,她的狀態更糟,哪怕有真我丹的護持,此刻仍是思維混亂,難以辨明自我。
直到看到唐緣之後,猶如一甘清泉沖洗靈臺,將紛亂的記憶盡數洗滌,本我意識重新佔據了上風。
“哥……”孟子宛神情激動,緊接著才反應過來,如此好似有些失禮,轉而說道,“唐……唐宗主。”
唐緣笑眯眯的看著孟子宛,柔聲道:“你神魂受損頗重,哪怕以丹藥為補,一時半會也難以恢復,等下隨我去三仙島好好修養幾個月才是。”
孟子宛心情複雜,既有激動,也有惶恐,雖說對面站著的人是自己小時候的玩伴兄長,但如今卻已是君臨地仙界頂層的大人物,元神真仙。
就像窮親戚投奔富家親友時,難免有些坐立不安一樣,孟子宛此刻亦是如此。
雖說唐緣當初僅在靈洲盤踞了十數日,但卻遺澤蘇家上百年,哪怕魔道攻破了大靈皇朝,蘇家仍是門庭不墜。
而且孟子宛這百年裡,過的是錦衣玉食,聲色犬馬的荒誕生活,此刻看到支撐自己如此無度生活的唐緣,更是難免心虛不安。
唐緣看出了孟子宛的心思,輕言淺笑道:“孟叔的身體最近怎麼樣,如今的三仙島靈氣充裕,很適合修養,若是在靈洲沒什麼事了,搬到這邊也好。”
孟子宛小心甚至恭敬的回道:“父親他身體尚好,我來時他和我說過,若是家族中的雜事處理好後,也想來東海看看。”
唐緣頷首道:“魔門在靈洲肆虐,不是久居之地,來三仙島養老也好。”
他又看了看孟子宛,繼續道:“到了三仙島後,你可先跟在許芷身邊修行,如今努力,尚算不晚,仍舊金丹有望。”
孟子宛聞言更是羞愧,低頭囁聲道:“麻煩……麻煩宗主了。”
唐緣溫柔地道:“不必如此拘謹,以後叫我兄長便好。”
和孟子宛聊了幾句之後,唐緣才轉頭看向了畢恭畢敬的言芷蘭。
“九幽真傳,來吾東海,所為何事?”
聽到唐緣終於問向了自己,言芷蘭心神一凝,知道自己和妹妹的性命,就係在自己下一句的回覆之上了。
“我祖父是九幽道往生獄之首,元神天魔言方,兩年前被九淵天魔鎮殺,整個言家只有我和妹妹逃了出來,前輩若願意饒我和家妹一命,我願投靠三仙島,為奴為婢,當牛做馬。”
唐緣面無表情道:“三仙島乃是三清嫡傳,向來沒有什麼奴婢之言,自古道魔不兩立,若非是見你身上沒有太多無辜之人的怨氣,本座早已除魔衛道了。”
言芷蘭聽著唐緣雖然語氣不善,但話裡話外卻有寬容之意,連忙絞盡腦汁的想,自己究竟有什麼價值能打動這位道門真仙。
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一般劈過靈臺,言芷蘭猶如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,大聲喊道:“九州法會,我知道九幽道此次參加法會之人,以及他們修行的功法神通,貴總若是也參加此會的話,我能幫上大忙!”
唐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只把言芷蘭看的通體發寒,才淡淡說道:“若是在三仙島,再有魔跡,本座定不輕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