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這法會拼的就不是宗門弟子,而是宗門底蘊了。
人人都帶著靈寶上陣,豈不是成了靈寶之間的比試。
另外,如機關傀儡,符籙神降等道亦是同理,總而言之就是不允許出現超乎其自身實力的外物。
此次九州法會可以說是近萬年隆重的一次,在此之前的幾次,甚至只有中土道門參加。就連東海等其他界域的道門都未被邀請。
而此次九州法會,不僅是道佛魔三教俱出,就連大荒妖庭和旁門散修也都摻和了進來。
所以,估計也沒人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,在這場法會上動什麼手腳。
這段時間,可以說是地仙界近年以來,最為和平的一段時間了。
也正因如此,唐緣才准許周琚,周瑤,許芷迴轉了三仙島。
思至此處,唐緣輕聲吩咐道:“吾徒何在,讓他們速至天璇峰,就說我有事交待。”
雲瀾老道的身形憑空顯露,畢恭畢敬道:“回稟老爺,少爺小姐近日都在素素小姐的洞府盤踞,小的這就去喚他們。”
唐緣微微頷首道:“我也有多日未見素素了,把她也一併喊來吧。”
……
東海,上清宗。
庭宇靜目光嚴肅的看向樊湘,道:“九州法會十日之後便要開啟,你真決定要在此時破境?”
“一領天下英傑劍道,不一向都是你的夙願麼?”
“況且,此番法會名額難得,強手如雲,你師叔祖我也不敢說在陽神境,能拔得頭籌,你才是上清最為穩定的一環,你若不去,又有誰能頂上陰神之戰?”
樊湘盤坐在蒲團之上,雙眼異常清明,全無往日的醉酒之感,他平靜的說道:“我能感覺到,弟子劍心正是澄澈,此時突破方才叫做水到渠成,若是強行壓制,反倒不美。”
“至於領略世間劍道,又何須拘束於這一時一刻,弟子之前還覺得非得劍敗同代天才,一路殺將上去,方能稱為無敵劍道。
“是以之前總想著再多磨練一刻,再多完美一些,方才突破。”
“‘可孰不知,此舉卻是為自己設定桎梏,昔年在北疆時,弟子修為還要壓過唐宗主一頭,可如今他已是仙境中人,能和玉素祖師對弈,領略的又該是何等風景。”
“有此先例擺在這裡,弟子莫非還要自欺欺人,壓制修為,去爭搶那什麼陰神境第一的虛名麼?”
“哈哈哈哈哈,說得好!”
一道爽朗得笑聲突然自屋外傳來,無名道人和方希聲一併走了進來。
無名道人面露得得意得看向方希聲,捋了捋鬍鬚道:“老道早就說過,這憨貨看著雖傻,但心裡卻明鏡似的,種種虛名,又何及大道一角?”
方希聲則是面色冷然道:“師兄你可莫要誇他了,此番九州法會有多重要,你又不是不知道,既然他能必拿一勝,吾等又何樂而不為呢?”
無名老道搖了搖頭道:“此言差矣,上清宗何時淪落到壓迫弟子強行出戰,為宗門爭利的地步了,你我可還沒死呢,怎可強行將擔子壓到小輩身上?”
“在老道看來,即便上清宗此番輸的一塌糊塗,顏面掃地,也只是你我之責任,這小子既然自感劍心通明,就該閉關突破,待其日後劍仙成就,自可將你我丟的臉面一一找將回來。”
樊湘聽到此刻,也大致聽出了諸位師長的意思,頂著那張絡腮鬍子莽夫臉憨厚道:“原來諸位師長是來勸說弟子,不要為了宗門之名,強行壓制境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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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