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過,道友都已附在了他身上,又怎會連他有此等底牌之事,都不清楚!”
“周冷”或者說周甌完全沒有遮掩的想法,直接道:“老夫的他化自在之術,畢竟是剛修習不久,平日裡只可潛藏,難以真正的進入其識海。”
“若非是他力竭神枯,我可能還掌控不了這具軀體呢。”
一邊說話,周甌一邊揮了揮雙手,好似在適應自己的新身體。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不願徹底投向聖宗。”泉弘撇了撇嘴道,“你此番建下如此功業,也可求諸位大人賞賜下幾位精神純淨的好物,再煉化幾頭天魔,保證你能迅速修成此法。”
說著,泉弘竟舔了舔嘴唇,一副回味模樣,“掠奪的美好滋味,只要嘗試過一次之後,便再也不會罷休了。”
周甌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對你們而言,不應該是我留在周家,才能發揮出更重要的作用麼?”
泉弘笑了笑道:“這話也對,若是沒有你每年為吾北疆提供的奴隸充當肉雞介面,吾等又如何像現在這般,自由進入[靈樞法界]呢?”
兩人你一言,我一語,竟然就這樣聊了起來,全然未將周清韻等人放在眼中。
可對幾人而言,這幾秒鐘發生的一連串事情,卻是瘋狂的不能再瘋狂了。
原本向好的局面,被瞬間逆轉!
崔清川,如此竭盡全力,想要為自己找尋一條生路的世家天驕……終究還是死了。
死相還是那般悽慘!
周冷,可以說,諸事皆由他起。
但此刻,他也同樣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。
享受了諸多家族所帶來的特權後,終究死在了家族長老之手!
世家親族,血脈在真正的利益面前,好似不值一提。
周清韻咬緊牙關,質問道:“你如此背叛宗門,不怕事後被追查麼!?”
“我何時背叛宗門了?”周甌攤了攤手說。
“我只知道我周家一位嫡子,慘死在了魔道之手,三座貝場被人奪了去。”
“若論起來,周家才是損失最大的一個!”
“無恥之尤!”羅織怒目而視,“你對得起身上流的血,對得起這周姓麼?”
“周祖師怎會有你這般後裔!”
“這有什麼可無恥的。”周甌暢快笑道,“小輩,莫要太過天真。修行之路,本就如此。”
“自私是人的天性,而修行者便是人中之人,更是如此!”
“說起來,爾等本是有活路的。你若是相信宗門,將自己所得氣運之事和盤托出,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境地?”
“江煥月那人,我是瞭解的,自認外門執事,做事向來畏畏縮縮,有何膽量吞沒你的氣運?”
“如今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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