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
季元庭失笑,一下子就把今天的事情都連在一起了。
“吃醋了?朕說呢,你這人平日懶得很,又最是怕冷,今日竟非要拉著朕出去冒著冷風去看什麼君子蘭。”他慢悠悠的說著,大手用力將謝晚初摁入懷裡,兩人捱得極近,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:“那兒離周答應的鈴蘭閣近,你猜到只要朕過去了,她一定會尋出來,故意讓她瞧見朕與你的親密,晚上又跳舞勾引朕,膽子不小啊。”
謝晚初眨眼,無辜的搖頭:“陛下說什麼呢,我可聽不懂,我只是因為想起了周答應在大冬天穿得那麼單薄梅園跳舞的事兒,挺佩服她的。”
“不過陛下喜歡嘛,可是連著去了鈴蘭閣兩日呢。”謝晚初又補了一句,任誰都能聽出裡面的醋意,偏生她還不承認。
“酸溜溜的,還說不吃醋呢?那明日起朕就叫膳房那邊給謝才人準備膳食時,不能放醋。”季元庭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鼻尖,謝晚初躲開,一張臉埋進他的懷裡,有些沉悶的聲音傳出來:“不放就不放,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
可是隔了不到兩秒,她吸吸鼻子,又道:“陛下,我知道你不會是我一個人的,不管你喜歡誰,能不能記得在凌煙閣,我還在等你。“
季元庭微怔了一瞬,突然抱著謝晚初站了起來,她嚇了一跳,胳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,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,她有些驚慌,抬起頭露出一雙微紅的眼睛:“陛下......”
她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季元庭便右手單手抱著她,左手毫不留情的,啪的一聲拍在她屁股上,清脆的聲響把謝晚初都整懵了。
“朕看你就是欠教訓。”季元庭輕哼一聲,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謝晚初總算是回過神來,又氣又惱:“陛下,你這是幹什麼,放開我!”
“放開你?”季元庭偏頭看她一眼,右手用力將人抱得更緊了,聲音裡透著幾分玩味,與之前不一樣,這會兒他的左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,突然用力捏了一下,疼得她撥出聲來,他才滿意的笑了:“知道痛就好,若是以後再讓朕聽到你胡說八道,你就給小心點。”
說罷,他已經抱著人到了床邊,毫不客氣的將人丟了上去,然後俯身上去,薄如輕紗的舞裙被用力扯破隨手就扔到了地上。
這一夜比起往常的動靜要大不少,謝晚初累極了,甚至都不知道第二天季元庭什麼時候走的,只是醒來時看到了屋裡擺著兩匹似白微紅的輕紗,很是漂亮。
“這是陛下叫人送來的,是海天霞的輕紗,說是拿來給小主做成舞裙最適合。”綠錦指著其中一個笑著跟謝晚初解釋,謝晚初當即想起昨晚壯烈犧牲的舞裙,看著這兩匹海天霞的輕紗,腦門上都要掛上黑線了——兩匹輕紗能做多少件舞裙了?他這是廝上癮了?
男人果然不能刺激,刺激一下跟什麼似的。
真的惹不起。
惹不起的男人夜裡又來了,這一次連著留宿了三日。
簡直就是故意,不僅惹不起,還小心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