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拍拍蘇乙道:“對不起,又讓你想起了往事。
娘,對於家,我和大哥都是不孝子,對於國,我們問心無愧。
大哥死了,我不能讓他白死,他為我們至少爭取了十年的時間,這十年,如果軍隊變法不能成功,那以平和以安,就會與大哥一樣,用生命去守護家國。
我想試試,因為我想保住自己的孩子。”
青蓮無助的看看廖靖,又看看陳懷雄,他們好像都不願意幫自己說話了,難道,這法,非變不可嗎?
青蓮無力的站起來,在雲綃的攙扶下,默默進了後院。
廖靖懂青蓮的悲傷,他何嘗不是如此呢?
廖靖揮手道:“散了吧,我們年紀大了,你們的事,自己做主吧。”
看著爹孃蹣跚的腳步,天明鼻子一酸,他們老了,需要兒女的依靠,可孩子們偏偏處在高位,不能只為家,還要為國啊。
天明討好的想拉半夏,半夏一甩手,擦著眼淚走了。
陳懷雄拍拍天明道: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最後,只剩下磊磊和蘇乙了。磊磊支吾道:“二哥,你做任何決定,我都是支援你的,只是裁軍法,太嚴重了,我。。。。不想你處於危險境地。。。。”
天明看著磊磊說:“磊磊,二哥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護好你的安全,你是爹孃最後的依靠。”
天明彷彿已經做好了登上斷頭臺的那一刻,他不想牽連任何人,但是他又必要去改革軍隊。
蘇乙打斷他們的對話:“廖大人何等聰明,你們只看到了危險的一面,如果成功,大宋百年無虞。
要不,我們三人,一起聊聊這法怎麼變?”
天明看看磊磊,對蘇乙道:“好,走,去書房。”
三人走向書房。
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,源於他們不瞭解此事的真相。
三人坐下,天明開口了:“分析大哥好幾次對外征戰,我們為什麼一直打不贏西夏和遼國?
我們的作戰裝備遠遠高於西夏,而且馬匹也越來越優良,可是隻要與西夏對戰,我們依然失敗。
這次去西夏,我看了大哥的戰場,大哥能打人敵人大營,還殺死梁冰,說明什麼?”
磊磊忙問:“因為什麼?”
蘇乙接話:“廖將軍進入敵人大營,勝算本是渺茫,可是他依然殺死了梁冰,說明西夏兵,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厲害。”
天明點點頭:“大哥能殺死梁冰,我們計程車兵,就有能力殺死西夏兵,可是我們不行。
大哥帶領鐵騎長年累月的訓練,體力,耐力,遠遠超過了其他將軍,所以我變法,就是要提高士兵的積極性和耐性,當所有士兵的體力,能跟上鐵騎以後,我們將不再害怕西夏。”
磊磊好像明白了,將軍對將軍,士兵對士兵,武力值相似,但是大宋武器遠比西夏先進,那麼取勝的能力就增加了。
再加上對殺敵有功士兵的獎勵,他們計程車氣也會增加,多方鼓舞之下,不拼命才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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