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沁夏陪著趙頊坐下:“再不去文華殿,皇后娘娘就要發脾氣了,總是說我太慣著這孩子了。
可是密兒資質平平,遠遠不如其他皇子聰明,晚些日子去文華殿,也沒有關係啊,可是皇后娘娘不同意。”
趙頊醉眼迷離的看著周沁夏:“人家都誇自己的孩子聰慧,你卻說密兒蠢鈍,哪有這麼做孃的?”
周沁夏無所謂的笑笑:“讀書也是需要資質的,密兒隨我,喜歡弄槍舞劍,就是不願意識字。”
周沁夏早就想好了,密兒再聰明,也得把他養成不務正業,後宮爭位太兇殘,密兒還是遠離的好。
趙頊體內的慾火越來越高漲,他忍不住抓住周沁夏的手:“晚上我就在鳳儀閣安息。”
周沁夏一驚,忙起身道:“皇上,內務府沒有給您看月事表嗎?我。。。我。。不太方便。。”
趙頊有些失落,嘆了一口氣:“我想著很久沒有來看你,就來了,這麼不湊巧。”
說完,不經意的瞟向偏殿。
趙頊心裡早就惦記著韓櫻子,只是說好了陪周沁夏,突然去他人殿內,不太好吧。
周沁夏自然明白趙頊的意思,支吾道:“要不,讓韓美人陪您吧?她進宮也有些日子了,您都沒有陪過她。”
話一說出口,周沁夏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,在宮裡,最忌諱把皇上往他人宮裡推了,可是到了這一步,周沁夏也只能順水推舟啊。
趙頊站起來,嘆口氣說:“那我下次再來陪你。”
說完,也不顧周沁夏的尷尬,直接往偏殿走去。
周沁夏站起來,望著趙頊的背影,他如此的迫不及待?
文婆婆氣狠狠地說:“小姐,你啊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這宮裡,誰知道誰在用心算計呢?”
周沁夏苦笑搖搖頭:“也怪不得韓美人,是皇上的心亂了。”
掀開偏殿的門簾,韓櫻子猶如出水芙蓉一般,靜靜的坐在軟榻上看書。
薄薄的長裙內衣,被風一吹,皙白的胸部,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,緊閉的雙唇,輕輕咬著,看得趙頊全身都要炸了。
他走到韓櫻子身後,伸手攬著她的肩膀。
韓櫻子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著了,驚恐的轉過頭,看著滿眼猩紅的趙頊,快速的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,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。
趙頊用力把韓櫻子擁在懷裡,一口酒氣的吻住了韓櫻子。
韓櫻子沒有退縮,大膽的迎合上去,柔軟的身體,依賴在趙頊的身上,每一寸肌膚,都能把趙頊炸開。
下人們早就識趣的退出去了,趙頊開始撕扯韓櫻子的衣服,還沒有進寢宮,兩人已經坦誠相待了。
與姚若的柔弱不一樣,韓櫻子總是一個眼神,就能挑逗起趙頊的佔有慾,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吃了。
韓櫻子進退有度,趙頊雄偉時,她會適度的呻吟,以便激發男性的勝利慾望。
當趙頊停下來時,她無意的觸碰男人的極敏要害,擾得趙頊心曠神怡,韓櫻子還能裝作無辜的樣子,驚慌失措。
這一夜,趙頊盡情的釋放著男性的天性,像一匹草原上的野馬,肆無忌憚的狂奔著,原來,我經歷了這麼多女人,都只是履行了義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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