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瓊支吾道:“上次你去面見皇后娘娘以後,其實蔡楚楚的吃食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,你也別太擔心了。
如果要送皮襖,我可以幫你送進去。”
明明恨蔡楚楚入骨,可是丹瓊又無限同情眼前的這個男人。他什麼也沒有做錯,依然要承擔那麼多壓力,或許不是幫蔡楚楚,而是幫蔡攸和蔡母吧。
蔡攸眼中有些光亮:“你真的願意幫我?”
繼而又落寞了:“丹瓊姑娘,為難你了,也許你對她的恨,不亞於老百姓對蔡府的恨。”
丹瓊低聲道:“我不是幫蔡楚楚,而是幫我家少爺的朋友。”
蔡攸看著丹瓊,慎重的行了一個禮:“謝謝姑娘。”
丹瓊哪裡受得起朝廷大臣的禮,忙擺手道:“蔡大人,我先走了,如果需要送什麼東西,你讓下人去承乾殿找我就是。”
說完,趕緊上馬車了。
一路上,丹瓊心情很是複雜,特別是蔡攸那張憂鬱的臉,始終無法抹去。
戰場上,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。
家裡,他是千古罪人的兒子。
老百姓可以冠冕堂皇的恨蔡京,可是,蔡攸連恨的人都沒有,他是怎樣的壓抑與痛苦?
人生極致的黑暗,莫過於如此吧?
路上耽誤了小半天功夫,來到廖府時,都快要吃午飯了。
青蓮見了丹瓊,歡喜得很,跳跳需要知道廖府的情況,青蓮同樣需要知道宮裡的情況,丹瓊就成了青蓮與跳跳聯絡的紐帶。
已經會牙牙學語的以緣,看見丹瓊,逞能的喊著:“姑。。。。姑。。。。”
丹瓊颳了一下以緣的鼻子:“姑半天,你倒是爽快的喊一聲姑姑啊。”
知雨立馬護短了:“以緣,喊姐姐,她不願意你喊她姑姑。”
丹瓊眼睛一瞪:“大少夫人,我怎麼就不願意了,得喊姑姑,喊姐姐不是差了輩分嗎?”
以緣好像開竅了,喊著:“姐姐,姐姐。。。”
這小傢伙,喊姐姐倒是利索,誰讓他有個姐姐以嫻天天在家教呢?
知雨笑道前俯後仰:“以緣真是聰明。”
丹瓊嘟著嘴道:“遲早得被你教壞了。”
青蓮在一邊笑著:“教壞就教壞吧,反正我家以緣,又不去幹什麼大事,只要在廖府吃香喝辣的就行。”
隨即,又問丹瓊:“跳跳在宮裡還好吧?”
丹瓊換了笑臉:“好著呢,成天想著出宮,能見見以緣,可是皇后怎麼能輕易出宮?
這不,打發我出宮的頻率越來越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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