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很少看丹瓊這麼忸怩,不滿的說:“有話就直說,你的神態,我一看就知道。”
丹瓊鼓足勇氣道:“我,想,給蔡楚楚送一件衣服。。。”
說完,偷瞄著跳跳。
跳跳皺起眉頭:“丹瓊,你比我都恨蔡楚楚,為何要給她送皮襖?”
丹瓊低頭道:“前些日子,碰到了蔡母和蔡攸大人,蔡母為了給蔡楚楚買一件皮襖,被店家辱罵,我不忍心,就送她回府了。”
跳跳沉默的聽著,臉色很平靜。
丹瓊繼續道:“天氣漸涼,蔡大人擔心蔡楚楚過不了冬,就託我送件皮襖。。。。”
跳跳點頭道:“那你送去吧。”
丹瓊大感意外:“你,不生氣?”
跳跳微微一笑:“一個過氣的手下敗將,我為何要生氣?何況蔡大人還是我二哥的朋友,這個情,就給了吧。
只是一個蔡府,怎麼會養育出兩個完全性情不同的孩子?就如呂府也是如此。”
丹瓊暗暗鬆了一口氣:“其實,我也恨蔡楚楚,可是看著蔡母,又很可憐。”
跳跳嘆道:“人人都可以唾棄蔡楚楚,唯有她的母親不會。
母女連心,再壞,也是她的骨血啊。
丹瓊,以後蔡大人讓你送什麼,你就去送,無需來問我。
只是有一點,絕不可在蔡楚楚面前提起趙間。”
丹瓊歡喜的點頭:“謝謝小姐,我記住了。”
說完,高興的出去了,應該是急著去送衣服吧。
跳跳若有所思,這丫頭,給蔡楚楚送衣服這麼高興?她高興的恐怕不是蔡楚楚吧,那就是蔡攸?
蔡攸,也算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可是他心裡有丹瓊嗎?
蔡家是非之地,如果丹瓊真的跟了他,能承受巨大的壓力嗎?
跳跳笑笑,愛情這東西,就算別人幫她安排好了,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喜歡,如果丹瓊真的喜歡蔡攸,兩人能相互扶持到老,也算是一樁美事。
只是蔡攸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,人人喊打的父親,印著官奴印記的母親和妹妹,這個家,除了自己,誰還願意接受?
蔡攸無法面對現實,可是天明從未放過他,朝堂上的事,一件一件的爆發,不知真相的人,都以為天明是在變相的懲罰蔡攸。
只有蔡攸明白,天明是在幫他脫離泥潭,父親的所作所為,讓蔡府萬劫不復,只有自己努力做出政績,他在朝堂上,才能挺直腰桿。
直起來的腰桿,都是幹出來的。
青苗法有條不紊的進行,裁軍法也進入了正軌,現在就是保馬法和勞役法,都需要實幹的人去辦,而蔡攸便是不二人選。
蔡攸有時候也會跟天明開玩笑:“我爹做錯的事,我在一一扶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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