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進笑道:“皇上把邢將軍推到益王門下,誰能拒絕得了?
您不過是順水人情,沒有皇上的意思,益王也不會收這筆錢。”
莫清嘆口氣說:“是啊,何時我才能做到廖天明的威望?”
廖天明可是不需要皇上點頭,大臣就一邊倒的靠攏他啊,而莫清,不過是被皇上推著往前走。
陳進說道:“公子,廖府與皇上的博弈,您做坐享其成,不是更愜意?”
莫清微笑,沒有再說話。心裡在想著,明日應該怎麼應付高初曦?
晚上,莫清早早睡了,沒有理會侯玉蓮的糾纏,明日要去見高初曦,萬一她興起,莫清也對付不過來。
唉,女人啊,生完孩子以後,怎麼跟母老虎一樣,怎麼吃也吃不飽?
幸虧侯玉蓮懂事,莫清說累,她就安靜了,高初曦可沒有那麼容易糊弄,無論你累不累,她都能把你榨乾。
第二日,莫清在內務府挑了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,親自給高初曦送去。
自從皇上明裡暗裡偏向六皇子以後,內務府什麼好東西都往紫宸殿送,高初曦什麼也不缺。
莫清進了紫宸殿,冷玉就自覺的帶領下人全部退出了,而且冷玉在門口守著,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。
見到莫清,高初曦不高興了:“莫大人,現在好難請啊,請幾次都請不動您啊。”
莫清賠笑道:“現在風頭這麼緊,人人都視紫宸殿是眼中釘,你就不怕別人抓到什麼把柄嗎?”
高初曦嘲笑道:“到底是怕別人抓到把柄,還是你莫大人家有嬌妻,把我這個黃臉婆忘了?”
莫清笑道:“娘娘,邢將軍給士兵做冬衣的三十萬兩銀子,可是我出的。
沒有錢,邢將軍還不知道倒向誰呢?
我在宮外累死累活拉關係,你倒好,冷嘲熱諷的。”
高初曦立馬換了一副臉,一屁股坐在莫清懷裡:“你都幾月不來看我,不胡思亂想才怪呢?
你只想你兒子的大位,卻把兒子他娘拋到腦後了,忘恩負義的東西。”
莫清知道在劫難逃,乾脆抱起高初曦進入內室,直接把她丟在床上:
“以前扭扭捏捏,現在跟獅子一樣,張口要吃人了。不是我身體好,誰能滿足得了你?”
一邊說一邊撕扯著彼此的衣服,高初曦咯咯笑著:“就算我是獅子,可我也只等你,皇上來了好幾次,我都拒絕了,大度的把他推到施昭儀宮裡去了。
莫清哥哥,我心裡只有你。。。。”
一句話沒說完,莫清的嘴巴就蓋上去了,此時半句話都是多餘的。
天翻地覆,鬼哭狼嚎,天打雷劈,這個成語好像用錯了,神魂顛倒的折騰了一炷香,兩人終於心滿意足,筋疲力盡的安靜下來了。
高初曦躺在莫清懷裡:“莫清哥哥,只要俊兒登上了大位,你要什麼,我便給你什麼。別說莫家的親人了,就是莫家的下人,我都能讓他們去守宮門。”
別小看了守宮門的,那都是御林軍,全是有官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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