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大慶是莫清的第二財力支援團,雖然比不上侯府,可是韓家在密州,也是屬於有錢人家啊.
經歷了生死之後,韓大慶對錢財看淡了,莫清愛財,韓大慶也捨得送,只要能活著就好。
這不,又是幾大箱子的珠寶,布匹,以及十萬兩銀票。
莫清大方的手下,對韓大慶說:“這兩位公子,都是你親兒子?怎麼一個姓韓,一個姓方?”
韓大慶行禮道:“鳴仁本是我兒子的陪讀,這孩子,救過子傑的命,所以我就認作了乾兒子。
別看是乾兒子,可比子傑孝順多了,懂事又好學,倒是子傑,他調皮搗蛋,能把我氣死。”
說的可不是違心話,韓大慶看方鳴仁的時候,滿眼都是慈祥。
方鳴仁行禮道:“父親,弟弟還小,不懂事,其實他比我還孝順呢,知道把最大的鵝梨,留給爹爹。”
韓大慶哈哈一笑:“鳴仁,你說話,我聽著舒服。”
子傑氣嘟嘟的坐在一邊不說話,爹爹總是護著哥哥。
莫清也笑:“韓大人,你也是教子有方啊。”
韓大慶謙虛的說:“哪裡,我只有一個原則,兩個孩子,好好活著就行。”
莫清抿嘴笑,差點送上斷頭臺了,可不只要能活著就好?
當初韓櫻子與太監偷情,還是他莫清放出去的風聲呢。
送了禮,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,韓大慶就告辭了。
進京這麼多年,韓大慶也打聽到了一些風聲,也知道女兒的醜事敗露,與莫清有關。
現在把仇人當作恩人一樣供著,他心裡痛苦,可是能怎麼辦呢?
畢竟女兒做的那些事,都是事實啊。
韓大慶把所有的情緒都放在心裡,特別在兩個孩子面前,從來不表露,他不能說,皇上寵著莫清,誰也奈何不了他,只能把委屈放進肚子裡。
回家路上,韓子傑嘟囔著:“爹,那個莫清,一看就是心事不正的,您為何要與他來往?
京城都傳廖府才是忠烈之家,我們投靠廖府不行嗎?”
韓大慶臉色一黑,怒道:“給我閉嘴,你要是再亂說話,小心惹火上身。”
韓子傑黑著臉:“以後給莫府送禮,不要讓我來,您好歹也是四品大臣,一副討好的樣子,我看不慣。”
韓大慶真是要氣死啊,不是這些年他小心翼翼,到處點頭哈腰,韓府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嗎?
方鳴仁卻打斷韓子傑:“子傑,爹爹有難處,俗話說,寧願得罪君子,也不能得罪小人。”
子傑低著頭不說話。韓櫻子出事時,韓子傑還小,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如果他知道差點韓府上下都被殺了,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說出這句話來。
回到韓府,方媽見子傑不高興,便問:“小少爺,怎麼啦?是不是鳴仁欺負你啦?”
方鳴仁笑著:“娘,我哪裡敢欺負他啊,是老爺教訓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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