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可點頭:“是,公主的性格,您也是知道的,她不喜歡的,也不允許別人喜歡,可是娘子偏偏喜歡您,眉眼間的歡喜是無法掩飾的,所以公主生氣了。
您去哄哄公主,只有她順心了,娘子才能順心啊。”
李浩立馬說:“好,我懂了,冰可,沐汐知道這些事嗎?”
冰可搖頭:“還不知,她昨天回府以後,就一直睡著,我貼身伺候,也沒有哪個敢多嘴的。
只是時間久了,終究是會傳到娘子耳朵裡的。”
作為沐汐的夫君,孩子的父親,李浩有保護他們的義務,而保護他們的唯一方法,就是哄公主開心,儘管一萬個不願意,李浩還是去陪公主吃晚飯。
徽柔很意外的看著李浩:“你怎麼有時間陪我吃晚飯?”
李浩低眉順眼的說:“近期太忙,所以一直沒有過來。”
徽柔也沒有多問,兩人沉默的吃著飯。此時的徽柔,早就不在意李浩和沐汐的事了,她的心裡全是粱淮吉,以及昨晚與粱淮吉的那個吻。
看著徽柔沉浸在自己世界中,默默的笑,李浩忍不住問:“公主,你怎麼啦?”
徽柔趕緊收起思緒,冷聲道:“沐汐有了身孕,你應該好好照顧她,以後不用來陪我晚膳了。”
李浩思索著,慎重的說:“她不過是一個小妾,又有丫鬟伺候,無需我去關心。”
這句話,李浩實在不忍心說出口,可又不得不說,只有把沐汐踩低,把公主抬高,公主才能不跟沐汐計較。
誰知,徽柔急了,丟下筷子:“小妾怎麼啦?你母親也是小妾,你怎麼能看不起小妾?”
一句話,把李浩說得無地自容了,公主究竟是什麼性格?我抬高你不行,冷落你不行,出口就侮辱人。
李浩臉色鐵青的起身行禮:“公主說得極是,那我去看看沐汐,告退了。”
徽柔一臉不屑的說:“去吧。”
李浩大步流星的走了,屋裡只剩下徽柔和粱淮吉了。
粱淮吉忍不住開口了:“駙馬來陪您吃飯,您怎麼能這麼說呢?說明沐汐有了身孕,他還是在乎您的啊。”
徽柔一點也不領情:“我才不稀罕他的在乎呢。淮吉,今天的紅燒肉做得極好,你也試試。”
粱淮吉自然是不敢,徽柔夾起一塊肉,遞到粱淮吉嘴巴:“你吃不吃?不吃我生氣了?”
推脫不了的粱淮吉只好張口,徽柔快樂的笑起來:“是不是肥而不膩?”
粱淮吉慢慢品嚐著:“是,很好吃,公主,你多吃點,近期都瘦了。”
徽柔突然認真的看著粱淮吉說:“淮吉,昨晚是不是嚇著你了?”
粱淮吉滿臉通紅,無地自容,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,徽柔卻直視著粱淮吉問:“淮吉,你不喜歡我嗎?”
粱淮吉努力的嚥下紅燒肉,艱難的說:“公主,您是不是忘記了,我是太監。”
徽柔卻一笑:“我不在意,皇后娘娘可以愛張冒則,我也可以愛你,就是爹爹知道,也沒有責怪過張冒則啊。
我只想與你一起看煙火,看流星,吹箜篌,我們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,只要我們歡喜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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