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好嗎?還會認識我嗎?她。。。粱淮吉心裡跟貓爪一樣,激動又害怕,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。
青蓮輕聲說:“還得感謝李浩,不然公主就困在駙馬府了,你離開以後,只有盛嬤嬤照顧她,全靠變賣首飾度日,而當時我和柳絮都關在大理寺,基本無人關心公主。
好在李浩從青州回來了,沐汐也贊同公主搬離駙馬府,所以才讓她來了山莊。”
粱淮吉靜靜的聽著,青蓮繼續說:“我以為公主習慣了榮華富貴,來山莊會不適應,誰知她倒是歡喜得很。
每天幫大圓去種菜,還有先帝住過的院子,她每天都會去打掃。”
先帝,好遠好遠的身影,明明他還在眼前,卻永遠也見不到了。
終於到了山莊,粱淮吉跟在青蓮和柳絮身後,進入院子,徽柔看見青蓮,大聲喊:
“青蓮姨,你怎麼來了?我和牛牛打了野兔,你真是好福氣啊。”
青蓮迎上去,拍著徽柔身上的土:“牛牛把你帶成什麼樣子了?一身的土,跟野丫頭沒有區別了。”
徽柔撒嬌的說:“野丫頭有什麼不好?能吃能喝能睡。總比喝柳大夫的苦藥好吧,還追到山莊來送藥,柳大夫,我可不喝啊。”
徽柔說著,就去拉柳絮,突然,看到柳絮身後的人,徽柔頓時愣住了。
淮吉,是淮吉,我還能見到他。
淮吉兩眼朦朧的看著徽柔一動不動,想了多少夜,擔心了多少秒,總是想著最恐怖的後果,生怕她撐不下來,今天看到健康的她,真好啊。
徽柔慢慢的走到粱淮吉身邊,伸手去摸他的臉,有溫度,是真的,不是做夢。
徽柔的眼淚在眼眶打轉:“淮吉,是你嗎?你還好嗎?”
淮吉一動不動的回答:“公主,是我,我很好。”
那雙溫柔的手,摸著臉龐,有些刺疼,從不幹活的她,都有了老繭。
徽柔抽泣起來:“對不起,都是我害你去洗馬桶,都是我害你被人唾棄辱罵,淮吉,是我不好。”
粱淮吉努力忍住眼淚:“不,公主,都是淮吉心甘情願的。”
徽柔仔細的看著淮吉,短短兩年,最愛自己的爹爹走了,娘被趕到了偏院,過得也悽苦,沐汐也遠離了她,淮吉去幹最低賤的活,除了盛嬤嬤,自己熟悉的人,一一離去。
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無法相見,殊不知,還能見到健康的淮吉,也許是爹爹看自己可憐,才讓她與淮吉重聚。
青蓮跳跳柳絮遠遠看著,也很動容,雖然他們的愛,傷害了太多人,可是誰也無法否定這份情感的真摯。
大圓從內屋跑出來:“夫人,您來啦,今天有很多好吃的野味,您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青蓮調笑道:“你沒事就往廖府送野味,我可是經常能吃到哦。”
大圓不好意思笑著:“都是山上的,都是您家的,自然要多送一點。”
青蓮拍拍大圓:“謝謝你惦記著我們。大圓,午飯安排在徽柔的院子裡吧,我們先過去喝點茶。”
大圓連連點頭:“好,你們先去休息,午飯很快就好。”
一行人往徽柔的院子走去,院子裡,盛嬤嬤坐在椅子上曬太陽,倒是悠閒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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