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的大臣,也跟在天明身後行禮:“皇后娘娘節哀。”
跳跳眼眶紅紅的,她不是因為趙頊薨逝傷心,她是感激哥哥,任何時候,哥哥給足了她體面。
跳跳走到趙頊的床前,看著穿戴整齊的趙頊,就像睡著一樣安詳。
跳跳裝模作樣的傷心了一會兒,轉身便對大臣說:“皇上薨逝,都很悲痛,可是我們要堅強,儘快安排弔唁事宜,還有,新帝登基之事,也不可延誤,國不可一日無君。”
天明躬身道: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擦擦淚,跳跳轉身離開了福寧殿,後事自然有哥哥安排,她才懶得去操勞呢。
周沁夏跟在身後,有些抱怨:“你也太應付了吧,至少得嚎幾爽子啊。”
跳跳冷笑:“你為何不哭?你要是哭得傷心,或許我也能哭幾聲,不然真的哭不出來。”
周沁夏伸手打了一把跳跳:“我一個不受寵愛的妃子,哭起來有點假。”
跳跳反擊:“我一個不受寵的皇后,哭起來也假。誰不知道皇上薨逝前,我跟他吵得一團糟?”
周沁夏快步跟上跳跳:“那,皇太后娘娘,弔唁之時,能不能允許我爹爹,娘,還有密兒,在鳳儀閣吃一餐飯?”
跳跳揮手道:“允許。允許周夫人每月都可以進宮探望女兒一次。如果周貴妃願意跟隨三皇子出宮建府,也允許。”
周沁夏嘆口氣說:“密兒還是要跟隨父親去西北的,我還是留在宮裡陪你吧。我要是走了,誰跟你吵架。”
跳跳看看周沁夏,露出一抹微笑:“也允許。”
周沁夏趕緊扯跳跳衣服:“不許笑,宮女看見就不好了。”
跳跳真的想笑,實在忍不住。
先帝小斂,放入棺槨中,供大臣以及大臣夫人弔唁。
丹瓊早早起床了,並催促蔡攸:“老爺,你快點啊,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蔡攸好幾天沒有睡了,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,被夫人早早喊起來了,不滿的說:“夫人,都還沒有天亮啊,就算我們現在去了,皇宮也沒有開門啊,急什麼啊。”
丹瓊嘟著嘴說:“我嫁給你八年,八年沒有去過承乾殿,八年沒有見過小姐。不,不,見是見過,只是沒有說上話。好不容易我可以去看小姐了,我能不急嗎?”
話語間,都是期待和喜悅。蔡攸忍不住說道:“丹瓊,今日進宮弔唁先帝,你可不能這麼高興啊。得哭,哭,知道吧。”
丹瓊轉頭一笑:“知道啦,哭,等我見了小姐,我就哭。我好想她啊。”
蔡攸嘆了一口氣:“丹瓊啊,我們今天進宮,是弔唁啊,你要是想笑,以後單獨去見皇后娘娘再笑,好不好?”
丹瓊不耐煩的說:“知道啦。”
終於到了皇宮,蔡攸在前,丹瓊在後,只是丹瓊莫名的緊張,她說道:“不知道皇太后是否傷心,要不我先去承乾殿安慰安慰她?”
蔡攸眼睛一瞪:“不可,禮制不可廢。先去弔唁先帝,而且不許離開,晚些時候,皇太后也會過來了。再說了,皇太后只怕比你還想笑。”
丹瓊快要憋不住了,可在宮裡,實在不敢笑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