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婆子嘆口氣走了,劉朵撥弄著火苗,心裡想,如果這些話是王爺說出來的,她願意嫁給王爺,就算有狂躁症又如何?大不了不要孩子。
好不容易藥熬好了,王爺蓋了好幾床被子,卻還是冷得發抖。
劉朵讓孫婆子扶起王爺,她喂藥,可是王爺囉囉嗦嗦的,一口藥都喝不下去。
孫婆子急得很:“劉朵,怎麼辦啊,不喝藥不行啊,不會誘發狂躁症吧?”
劉朵狠狠心,放下碗,自己喝了一口藥,然後吻上王爺的嘴,慢慢的喂下去。
也許是劉朵的溫度傳遞給了趙顥,他居然一口一口吞嚥著,一碗藥全部都喝完了。
孫婆子站在一邊,絲毫沒有害羞,反而笑得很開心:“劉朵,謝謝你,你陪著王爺,我去看看午膳做好了沒有。”
孫婆子出去了,劉朵給趙顥蓋好被子,抓著他的手,靜靜的看著他。
趙顥的面容很是俊俏,劉朵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他,乖巧得像個孩子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劉朵開始心動了,也許是他為她建藥房的時候吧,也許是他去宮裡打莫清的時候吧,也許是他為了廖家兩位公子,主動去宮裡作證的時候吧。
劉朵知道自己動心了,可她不能表達,趙顥是王爺,她是一個丫鬟家的女兒,這種身份,怎麼配得上王爺?
現在廖府與王府關係僵硬,兩人的關係也很尷尬了。
劉朵反覆想過趙顥的話,皇上突然薨逝,沈院使人去樓空,應該與廖府脫不了關係。
劉朵不會責怪廖府,畢竟皇上要殺廖府的兩個小公子啊,明明他們是冤枉的。
劉朵好累,她沒有能力理清這些事,唯一希望的,就是趙顥快點好起來,千萬不要誘發狂躁症。
想著心思,看著王爺,劉朵暈暈沉沉的在床邊也睡著了。
趙顥做了一個好長的夢,夢見哥哥與他一起上學,與先生在辯論:“國之大計,王是引領者,也是決策者。如果王引領錯誤,國家將大危矣。”
先生欣慰點頭,而那先生,居然是廖天明。
趙顥很緊張,拉著哥哥的手說:“快走,他會殺你,別聽他的話。”
突然,廖天明臉色一變,一把抓住哥哥:“你不能走。。。。”
哥哥大喊:“老師,放開我啊,我好難受。”
趙顥也哀求:“廖大人,放了哥哥吧,以後我們聽話。”
可是廖天明沒有放手,把哥哥高高舉起,用力的摔在地上,趙顥嚇得大喊起來:“哥哥,救哥哥啊。。。殺人了。。。”
趙顥大喊著,劉朵驚醒了,她用力的搖晃著趙顥:“王爺,醒醒啊,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趙顥猛地驚醒過來,全身是汗,見到劉朵,抑制不住的難過:“他,要殺哥哥。。”
滿臉的悲傷和無助,劉朵心疼不已,把趙顥擁在懷裡,安慰道:“只是噩夢,王爺發燒了,做了噩夢。”
依偎在劉朵的懷裡,趙顥踏實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