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前幾年走了,補貼沒有了,劉火的日子就難過了。
本來就是窮苦人家,以前還把劉巖賣給了廖府做僕人,日子艱苦,大哥劉火人憨,沒有賺錢的門路,婆婆還護著他,所以婆婆一死,劉火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。
偏偏家裡孩子長大了,要說親事,需要錢的地方多,這下大嫂寧娟坐不住了。
寧娟怕小九,但是知道劉巖好拿捏,便找到劉巖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:
“兄弟啊,你看看你哥哥,成天無所事事,大侄子要說親了,家裡連聘禮都拿不出來,你在廖府做事,也幫你大哥找個事吧,家裡都揭不開鍋了。”
劉岩心軟,見大嫂哭得傷心,就說:“驛站需要看護的工人,要不讓大哥去吧。”
寧娟聽了高興,當即就讓劉火去驛站上班了。
剛開始,劉火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,窮久了,只要有錢就高興,而且驛站管事的志錦少爺,給他20兩一月。
20兩啊,家裡開銷一個月五兩銀子就夠了,可以餘下15兩,一年就有一百多兩,如此下去,用不了三五年,兒子就可以娶媳婦了。
寧娟也很高興,家裡有老母親留給他們的三進院子,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加現銀,現在夫君每月有20兩,小日子瞬間紅火起來了。
寧娟對劉火說:“就是你,早去求求你弟弟,我們至於過得那麼艱難嗎?”
劉火在家地位高了,夫人對他百依百順。
見夫人高興,劉火也高興:“廖府真的有錢,聽說驛站皇家酒樓,一年利潤20多萬兩,就這麼給他外甥了。
劉巖只是打下手的,一年也有一萬多兩收入。嘖嘖,大戶人家的錢,不是錢,跟石頭一樣。”
本來很滿足的寧娟,聽劉火一說,瞬間妒忌心上來了:“你說廖府那麼重視你弟弟,為何驛站和酒樓都給他外甥,給劉巖一個驛站也好啊。”
劉火笑笑:“人家是親戚,劉巖是下人,一年一萬多,已經很好了,不能太貪心。”
不貪心是假,寧娟心裡好像種了一根刺,劉巖一年一萬多兩銀子,還不願意幫襯幫襯哥哥,真是狼心狗肺。
心裡便想著歪門邪道,憑什麼人家就拿那麼多錢,憑什麼我家一個才20兩銀子?
驛站有很多貨,西夏,遼國,西域三國商人,進入驛站以後,基本就是把貨丟在驛站。
他們做生意,不著急,先去酒樓吃飯,喝酒,休息一晚上,第二天才會去驛站進行交易。
那麼驛站的工人,白天維持秩序,晚上主要是看管貨物。
晚上守夜的工人一般是三個,會輪流檢視驛站情況,免得有毛賊惦記商人的貨物。
而且任何一車貨,都是幾千兩銀子啊。
這天,三個工人如往常一樣,聊著天,守在驛站的保衛室裡。
一個時辰檢視一次,晚上也不能打瞌睡,幾人就閒聊。
從城門口,聊到百花樓,再聊到皇宮,天天就是這麼點事。
三人蠢蠢欲睡時,劉火來了,還帶了好酒和滷牛肉,花生米。
大家都認識,一個工人開玩笑說:“大哥,半夜怎麼來了?這裡可沒有女人啊。”
”。呢貨不有還裡子院,喝要酒過不。了們你宜便就,食吃的帶他給,有沒都子影知誰,他看看來便我,班加要能可,貨有晚今,說弟弟“:道笑火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