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有點好轉,太醫說,都是表面現象,其實內臟已經破裂出血了。我也沒有想到,皇上走得那麼急。。。”
皇后有點說不下去了,其餘的妃子,也跟著擦淚。
皇后娘娘穩了穩情緒:“皇上走了,我們更要團結,把皇上的後事辦好。”
眾妃子齊聲說: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娘娘筋疲力盡的看看大家:“都散了吧,宮裡有侍衛出入,沒事的話,就在自己宮裡,免得不安全。”
說完,在月牙的攙扶下回內殿了。
邢思楠本想留下來安慰安慰皇后娘娘,可是見周沁夏進了內殿,便回去了。
皇后最信任的人,還是周貴妃,此次逼宮,她父親和兒子,可是出了不少力啊。
邢思楠的父親沒有參與此事,無過也無功。
回去的路上,許雲嫻與邢思楠走在一起,姚若過來湊熱鬧:“我打聽過了,給皇上治病的沈院使不見了。”
許雲嫻看看邢思楠,眼中有驚愕,卻沒有說話。
姚若是個嘴巴多的,在她面前要千萬注意。
見兩人不說話,姚若急了:“你們不相信我?都是真的啊。”
邢思楠實在忍不住了,提醒姚若說:“你告訴我們這些,能改變什麼嗎?”
姚若愣住了,是啊,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廖天明控制了皇宮,趙傭繼位新帝,皇后成了皇太后,我追究沈院使去了哪裡幹什麼?
難道把他找出來,皇上就能復活了?
姚若有些洩氣,訕訕道:“我回宮去休息一會兒,今晚還得守夜呢。”
說完,帶著宮女快步走了。
邢思楠嘆道:“姚貴人這張嘴,遲早要出事的。”
許雲嫻卻笑道:“沒心沒肺的,總比心機重的好相處。就是施貴人,嚇得不得了,以往她可是與高初曦走得最近了。”
邢思楠自語道:“其實我們都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。”
許雲嫻看著天空的白雲,說:“很久沒有看見這麼幹淨的天空了,我倒覺得挺好。”
皇上薨了,許雲嫻升為太貴人,以後帶著女兒安靜度日,再也不用面對以往那種虛偽的聚會,倒是輕鬆得很。
只是許雲嫻也會算計,她要好好為女兒算計,以後嫁一個好人家,就安心了。
沒幾日,各宮都接到了允許與父母見面的訊息,死氣沉沉的許雲嫻,一下子激動起來,她居然還能見到父母,太意外了。
邢思楠也很高興,不知道爹爹會不會從邊關回來弔孝,她太擔心父親了。
皇上薨逝的哀傷,在宮裡消失,迎來的是每一位妃子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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