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樓道:“我用的洗筋之法為他解的毒,此法有效,卻傷身,他接下來可能無法行動,你們需要揹他。”
崔行止:“我們換著背。”
“桀桀”
蝙蝠的叫聲靠近。
“他們追來了。”姜月樓起身,“你們按著你們畫的地圖走,稍後我去追你們。”
這會幾人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,姜月樓一人斷後,藍色的火團不斷掉落,清冷而又危險。
……
解決完蝙蝠,姜月樓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死氣,她往與慕容垚他們相反的方向走,一路上她故意留下氣息。
慕容垚不知道他們飛了多久,他們聽見了流動的水聲,綠驚喜道:“還真有河。”
崔行止看向後面,目光憂心,綠蘿看出他們四人的心思,他道:“有空擔心她,還不如擔心擔心你們自己。”
“我們等等少主姐姐吧!”慕容垚憂心的說。
綠蘿真想把他們幾個掀翻,但他怕瘋子找他算賬。
他擺手,“得得得,就等她三個時辰。”
三個時辰之後,姜月樓還是沒有來。
綠蘿起身道:“好了,她沒有來,我們該走了。按照你們所畫的那地圖,出口應該在河流的盡頭,現在問題是,我們該往哪裡走。這裡全是河流的分岔口。”
他們腳下的河流很平靜,幾十條分岔口,每個分岔口都長的一模一樣。
其餘三人統一看向蘭笙靈之,洛陳雲錚把人放下來,他翻看地圖,再對比之前的記錄下來的壁畫。
“壁畫上說,大帝崇尚打敗困難,喜歡逆流而上,他總是對著滿天的風雨驚雷靜坐修煉。”
綠蘿伸頭去看了眼壁畫,那些壁畫圖的旁邊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小字。
他撇嘴,“幾幅壁畫能看出什麼,若我猜的沒錯壁畫旁邊的那些小字兒是你寫的吧!”
“對,這是我們大家一起翻譯整合的。”
綠蘿質疑,“萬一你翻譯錯了呢?”
“我相信我們的判斷,畫其實是另一種文字,像這種古老壁畫一般都是紀實,無論過去還是將來,無論哪個種族,他們最在乎就是能否不被遺忘。死亡不是一切的終點,遺忘才是。”
“喲,沒看出來,你年紀輕輕竟然懂這麼多大道理。”
蘭笙靈之繼續分析,半晌之後,他道:“根據壁畫上的內容以及那位大帝的性格分析,唯有逆流而上。”
“好!”
崔行止答應著就要往水面上飛。
“好什麼好啊!”綠蘿打斷他們,“你們也不看看,就算逆流而上也有七道分岔口,往哪兒走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