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想啊!”
崔行止硬生生從嘴裡擠出話來,蘭笙靈之兩眼一黑,頭昏腦脹,倒了下去。
“靈之”
三人齊齊喊他,蘭笙靈之迷糊的睜開眼,告訴自己不要睡,但天地是旋轉的,胃裡翻江倒海。
血從他的口鼻溢位。
“藥、藥呢?”慕容垚想起姜月樓給的保命丹藥。
崔行止一手控法,一手快速在乾坤袋裡翻找,他用嘴開啟瓶塞,這時,神識去攻擊蛇蛟,神識被打散,劇烈的動盪讓他們坐不穩。
藥瓶掉在了地上,褐紫色的丹藥滾落在棺材中,蘭笙靈之伸手去夠,他摸到丹藥,蛇蛟張開血盆大口,想要把他們連人帶棺材一起吸入肚中。
慕容垚想起身上的法器,他手中緊緊握住法器就飛出去,“你們先走,我去堵住他的嘴。”
“老垚”
“老垚”
“老垚”
幾人高聲喊,慕容垚頭也不回的抱著法器往前衝,崔行止喊道:“老垚,你逞什麼英雄啊!”
慕容垚低估了蛇蛟的力量,強大的吸力之下,他所拿的法器基本沒什麼用,他被吸入蛇蛟的嘴裡。
“老垚”
三人心痛難擋,一時間控制不住眼淚。
三人沉重的低下頭去,就在這時,一抹藍色的光亮起,一支藍色的箭刺穿蛇蛟的七寸,蛟蛇回頭防禦的那一刻,防禦已經破了……
“好……美!”
這是棺材中的三個少年的想法,慕容垚從空中掉落,綠蘿的藤枝捲起他,他小巧精緻的臉上還帶著道不明的鮮血。
慕容垚呆愣的看著綠蘿玩世不恭的笑容,他頭一次覺得原來小孩子也能這麼帥。
他不知道,在他緊握法器飛向發蛟蛇的那一刻,他也很帥。
姜月樓手中燃燒的藍色火焰既清冷而又絢麗,像是這世間最美的禮花。
火焰燃燒之時,黑色的鱗片片片灑落,伴隨著藍色的火焰,美到不可言喻。
姜月樓收起了掉落的鱗片和還未成型的龍角,她飛落在棺材之上,暗處覬覦的生靈全部跑的一乾二淨。
滿身煞紅死氣的姜月樓嚇退了方圓幾千里河道內的生靈。
她清冷的淡藍色眸子中夾雜了一抹鮮紅,眉心的神印上也多了一抹紅,那一抹紅恰到好處,給見者一種清冷而又豔麗,純潔而又危險的感覺。
幾人無法再直視姜月樓,他們現在都感到莫大的壓力扛在他們身上,那感覺像是死神給他們的壓迫感!
綠蘿在姜月樓旁邊看著她,心裡震撼,他在心底道:“她……很不一樣了,這三個時辰發生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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