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一個老人落在了蠻荒祖神前面,他比蠻荒祖神的境界還要低,但他揚起脖頸,沒有絲毫恐懼。
接著數十道光落在老人周圍,全都是生面孔,但他們的修為無一不高。
姜月樓在他們面前有些不夠看了。
因為現在出現在提醇山冢的是過去幾十代中的天驕,他們是曾經的強者,是冰凰神族和雪榆大陸輝煌發展的見證者。
他們從始至終從未現身,他們才是真的雪榆大陸的底蘊。
位於中間的老人客客氣氣道:“祖神,我們是否該談一談。”
蠻荒祖神道:“本尊和你們沒什麼好談的,這次的戰爭不過是個誤會,本尊不過是想讓兩個孩子來雪榆大陸的北境歷練一番,等歷練完了自然就走了。”
老人一直眯著眼,他摸著鬍子點頭,長長的白眉以及眯著的眼睛讓人瞧不起清他眼底的想法。
“既然是誤會那便算了吧!這個誤會鬧到現在大家都有損失。”
蠻荒祖神翹著二郎腿,散慢的依靠在王座之上,“可是你們這一代的那個小姑娘把我兩個兒子傷成這樣,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。”
清談摸著鬍子的手頓了一下,他看向被壓著、渾身戾氣的姜月樓,心中已經開始度量。
蠻荒祖神的意思明顯就是要姜月樓,如果他們不給,打起來他們真是沒有勝算,這也是他們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,如果隱退的他們插手,那背後的蠻荒祖神一定會馬上出手。
何況姜月樓還是第四個脫離造神計劃的人,脫離造神計劃的棋子都不可控,既然不可控,那不妨就將它廢了。
大不了便是再培育一顆。
蠻荒祖神盯著姜月樓看,這麼美好的一個玩物,廢掉她的修為,將她日日捆在那些發情的戰獸籠中,不知會發生何等美妙的事情。
清談問,“你想如何?”
蠻荒祖神指向姜月樓,“把她給我們玩玩。”
清談沉默,不表態,但不表態已經是最好的態度,以一人安危,換的全大陸安穩,這是求也求不來的。
清故當即衝進那滿是大佬的隊伍中,他凝聚精力一把薅起姜月樓,轉身就跑。
下一刻,離姜月樓最近的大能出手,他按住清故肩膀,清故難得生氣,他怒吼,“你們不配做冰凰神族的祖先。”
清談獨獨對姜月樓放出威壓,姜月樓再次跪下。
跪著的姜月樓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,她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,接著,她竟然扛起了清談的威壓,在萬眾驚詫的目光下站了起來。
提醇城中的眾將士都看不清前方到底發生何事。
清談加重威壓,姜月樓右腿骨折,但她仍然站著,陳梧州把陳淡嫣丟給陳以修保護,他自己則衝到姜月樓身邊,他同樣頂著清談的威壓把姜月樓拉起來。
對於突然出現的人,清談沒多少意外,他早已發現陳梧州等人。
蠻荒祖神一副看好戲的模樣,他懶散的靠在龍座上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陳梧州沒有暴露身份,他現在暴露身份,他們可能死的更快。
姜月樓看著那隻手不知道在想什麼,良久,她道:“我不能再連累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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