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善良之人,最後收留下李秘。
之後,李秘攜誠意拜師,時間一點點過去,戰爭結束,三千年過去,李秘好像當真在認真學習鑄劍,他學會了白欲晚和三五的所有本事。
他們三人在北境各地鑄劍,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在軍中。
那天,李秘急匆匆敲響了白欲晚的房門,白欲晚開門,看到滿身是傷的李秘,她當即便想到與李秘同行的三五。
李秘焦急道:“師孃,師孃不好了,師父師父說要去什麼山谷找煉器石,結果碰上了一頭界主境的兇獸,您快去救他啊!”
“他疑山。”白欲晚精確說出地點,之前她就聽三五說過,沒想到他這次竟然不聽她的勸。
白欲晚關心則亂,加上她早已信任李秘,不疑有他,她囑咐李秘,“你去找北境軍統帥求援。”
白欲晚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天邊,李秘看著白欲晚消失的方向,他留下一封恐嚇信。
“要想救你妻子,帶著鑄劍意來他疑山谷。”
一個時辰後三五滿心期待的歸家,卻並沒有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,他看見桌子上的信,拿起一看他心中頓生恐懼。
他施法在家裡尋找痕跡,卻在李秘的房間看見胸口被刺一劍,倒地不起的李秘,他瞬移到李秘的房間。
“秘,你沒事吧!”他扶起傷的極重的李秘。
李秘虛弱道:“師父,對不起,師孃被人帶走了,那人是個劍修,修為極高,我看不透他的境界。”
三五:“能無聲無息帶走欲晚的人,修為一定在界主中境之上。”
“師父,快帶人去救師孃。”李秘抓住三五的衣袖。
說完,李秘便暈了過去,三五施法,企圖尋找一點兇手的痕跡,但一無所獲。
三五施法,帶了個口信去給好友北境軍統帥,他自己先去找白欲晚。
李秘在三五走後起身,他截下三五的求援信。
他把人引到那兩頭兇獸那裡,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出手奪走鑄劍意。
“秘,為什麼?”
三五抓住李秘的衣角,李秘拿著手中用劍意凝時的蓮花,他蹲下,抬起三五的下巴。
“師父,鑄劍師的鑄劍意是鑄劍師一生得心血吧!如今我奪走了,你今後再也鑄不了劍了。”
說罷,李秘甩開三五的手,他操控飛劍,刺進三五的胸膛,三五悶哼一聲後暈了過去。
李秘看著兩把人,眼裡竟是冷漠,以及快感,破壞的快感。
“我沒有的,你們也不能有。”
鑄劍意什麼的不是他最想得到的,他見不得別人好,為什麼同樣是爛泥裡爬出來的人族,三五能過得那樣好,他萬人敬仰,他卻連身份都是假的。
得不到,他便毀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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