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樓指出他的心聲。
玥之秘無奈搖頭笑道:“少主不愧是北境第一人,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。一出場,這麼大的威壓。”
姜月樓聞言,撤去威壓,劉阿喜把玥思樂的屍體安排好,她擋到玥之秘的前面,“少主此來,就是要問罪秘的嗎?”
“你走是不走?”姜月樓無視劉阿喜,直接問玥之秘。
“哈哈哈哈”玥之秘突然癲狂大笑,他不捨的看了一眼劉阿喜,他知道,如果姜月樓強行帶他走的話,阿喜一定會和姜月樓拼命。
就算是一百個、一千個、一萬個他們也不一定打得過姜月樓。
“阿喜,下輩子,我一定行善積德,好好做個好人,爭取早點遇見你。”
劉阿喜回頭,玥之秘快速奪過劉阿喜的劍,以極快的速度自刎,劉阿喜早有預料般痛苦又無奈的閉上眼睛,她的夫君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。
她知道他的所有事情,瞭解他的陰暗的過去,可即便如此,她依舊愛他。
玥之秘捂著留下的脖子,他並沒有立刻死去,痛苦的掙扎許久之後他才死去。
劉阿喜跪地,她很無奈,“思年,今日的結局怪不得任何人,一切都是我們自作自受,欠了人東西,終歸是要還的。你是個聰慧的孩子,能想得通的。”
少年完全呆在那裡,一天之內,他失去的三個親人。
劉阿喜仰頭看姜月樓,“希望少主不要為難思年。”
說罷,劉阿喜舉起那把帶血的劍自刎,她倒在玥之秘的身體上。
“阿孃”
玥思年痛苦至極,他滑跪到雙親的屍體面前,除了哭之外,他便是極其的不理解。
姜月樓看著玥思年,流露出了不忍之意,她落地,站在少年旁邊。
悲傷到周身凌亂的少年偏頭道:“今日結果,不怪任何人,都是父親和阿孃造的孽。因果輪迴,總要還的。我只怪自己力薄,能做的事情太少,我無法勸住任何人。”
很難想象心性瑕疵的一對父母教出了這樣好的孩子,偏偏這樣好的孩子過得卻不好。
多年來,他夾雜在兩方之間,他知道所有事情,卻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他兩頭奔走,盡力調和中間矛盾,但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姜月樓不動聲色的看了周圍的人,那些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地上的玥思年,因為她在,每個人都極力按耐住自己內心的惡魔。
姜月樓仔細看少年,突然,少年胸膛裡那顆透明的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玲瓏劍心!”
“怪不得他身上有三五先生的鑄劍意,原來這才是三五先生要我前來的目的。”
她在心底猜出了三五的意圖,先生大概是想讓他看看這少年。
良久之後,姜月樓開口了,“你大概是不想接手兩城,不若去中庸城歷練,如何?”
玥思年懵然的抬頭,隨即他像想通了什麼一般,他看四周人的表情,懂了姜月樓的意思。
“我年紀尚小,有心無力,我只願兩城相安無事,和樂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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