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展開玉帛,靈氣縈繞著玉帛,玉帛上赫然寫著幾行醒目的紅字。
“冰凰神族少主月樓,能文善武,今任命為北境特使,總攬北境全域性,全權主持此次和談事宜。和談期間,少主月樓可與四線將帥協調,調配全境軍力,若發生特殊情況,可先斬後奏。”
而右下角印了三方印璽,從左到右分別是鳳凰族長印、全大陸軍府司總長印、禮運司印。
清故湊過去看,意外道:“喲,你還真有。”
姜月樓沒有轉身,她淡淡道:“文書下來的速度會慢點。”
清故點頭,“怎麼樣小滿,這東西保真吧!”
副將使勁點頭,急於證明那紙玉帛是真的,單單那玉帛就一定是真的,這種玉帛文書是用冰凰神族族人退下來的羽毛打造而成。
製作工藝很特殊,上面的鳳凰是用法術銘文刻上去的,冰凰神族直轄地內的官印是用熔鍊而成的玉石雕刻而成,材料無處可知,根本造不了假。
如果有強者試圖更改上面的內容,玉帛會馬上自毀。
根據事件的緊急程度和大小,冰凰神族會用不同的玉帛。
他現在手中所拿的便是最高等級的玉帛。
清故提醒副將,“既然保真,那還不快去啊!”
“哦!”
福將才反應過來,他對清故道:“那勞煩前輩替我守一下城牆。”
清故擺手,“去吧去吧!”
他回頭見姜月樓始終看著遠處的提醇山冢,他順著姜月樓的目光看去,他抱著手,一個眨眼間便到了牆頭。
他道:“對面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後生,天吶,那小後生和另一個蠻荒老頭聯手比我這個老前輩還強,那天我差點沒打贏他們。”
“話說你們這些後生也太爭氣了,都不給我點變得更厲害的空間。”
綠蘿嗤之以鼻,他覺得那年輕的老男人在吹牛,“切,照你這麼說,你確實挺弱的。”
清故頓時啞口無言。
一個人對戰一個神主中境初期和一個神主境還能全須全尾的活下來,此等實力,也有吹牛的資本。
動靜有些大,對面的蠻荒露出頭來。
明亮的天空暗了下來,烏雲蓋頂,將臣和子厚的身影出現,綠蘿細看,他道:“老前輩,你說的也不對啊!你不說那天是個老男人和年輕男人嗎?怎麼是兩個年輕人。”
“哦!另一個被我殺了。”清故散慢道。
“就他們,那修為是用丹藥和法器堆出來的,他們境界攀升太快,沒有時間的沉澱,自然不如我。”
將臣看到熟悉的人,面色頓時凝固 他身邊的哥哥臉色也是難看得要死。
昭命可沒忘記姜月樓拼命出一劍,把他打掉了一個境界,大軍潰敗他被父尊狠狠罵了一頓,還受了處罰,此仇不報他非小人。
將臣咬牙切齒道:“哥,又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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