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很快到來，小五和梅十一娘很快混熟絡，姜月樓情緒很淡，她曾經遇到過，所以她不說話，也不交底。
可是小五就和她相處了幾個時辰就把自己的底細交代的差不多。
晚上，流民聚集在商隊不遠處，她們跟著梅十一娘跟在那支要去中南城隊伍的後面。
溪水邊有點冷，小五把姜月樓抱在懷裡，梅十一娘離開很久不知道是去幹什麼，她回來時臉頰紅撲撲的，手中拿了塊帕子。
拿著沾了水的帕子去擦小五的臉，她熱情道：“小五妹妹，擦個臉吧！你看走了一天你臉都髒了。”
小五笑著拒絕，“不用了，我的臉本來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擦擦吧！”
梅十一娘上手，小五推搡著拒絕，不多時，小五臉上汙漬黑泥被擦去大半，姜月樓抓住梅十一孃的手，抬眸看她，“我五姐說，不用。”
淡淡幾字，加上那雙墨黑色的瞳孔，梅十一娘手中的帕子嚇掉了，她神色有些慌張的撿起帕子，走到一邊去。
小五有些責備姜月樓，“小七，梅姐姐是好意，你怎麼這麼兇呢？把梅姐姐都嚇到了。”
姜月樓不言，梅十一娘回來時身上有男人的氣息，應該是……
剛才梅十一娘鬼鬼祟祟的朝商隊那邊走去，回來之後又擦小五的臉，小五心思這麼單純的孩子看不出來。
她們左邊的樹那裡有人在偷看，姜月樓閉眼睡覺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第二日，小五向梅十一娘道歉，“梅姐姐，對不起啊！小七從小就這樣。”
“沒事沒事！”梅十一娘擺手，昨夜的那個眼神絕對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。
她拿出兩個饅頭，避著人群，悄悄遞給小五，“小五妹妹，這個給你們吃吧！”
小五看見那白麵饅頭，兩眼放光，她們確實從昨天到現在什麼東西也沒有吃，但是卻好像沒多少餓。
小五雖然想要，但還是拒絕，“梅姐姐，你自己留著吃吧！接下來路程還長。”
“沒事兒，收著吧！放心，我每天都會有饅頭吃的。”
“不要了！”
“你就放心收下吧！”兩人推卻。
梅十一娘低聲道：“我實話跟你說了吧！我是和商隊的老闆拿的，那老闆是個好人，他見我可憐，答應讓我每天晚上去那邊給商隊做一些零碎的小事，他每天會偷偷給我白麵饅頭。”
“因為流民實在是太多了，老闆雖然心善，但是也不能救濟所有人不是？”
“真的嗎？”小五很是驚喜，心中的第一想法便是，要是那老闆還要人的話，她也想去試試，這樣明天小七就有熱騰騰的白麵饅頭吃了。
小七正在長身體，要吃飽一點。
梅十一娘點頭，她把饅頭放到小五手中，“小五妹妹，你摸，還是熱的。”
“真的欸！”小五特別開心，她悄悄把饅頭塞給姜月樓，她小心問梅十一娘，“梅姐姐，那個老闆還要人嗎？”
梅十一娘猶豫，“你等我今晚再去去問問！如果可以的話我叫你過去，這樣今晚就有白麵饅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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