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隕落在這裡的金鳳?”李玄策發問。
“當年一戰,便是那一隻金鳳給了魔尊最後一擊,他僅僅剩的殘魂化為堇洲的天地屏障,避免了堇洲生靈被大肆屠殺。”
袁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那一刻,那個曾經儒雅的書生此刻躊躇不前。
“哎呀!我要走了,還有事情要辦啊!”
李玄策並未相問,他們起身送別。
“袁紹,下次我們還一起喝酒,到時候叫上明輝一起。”
袁紹不以為意,“得了吧玄策,每次都是人家月樓喝,你就隨便嘗兩口。”
李玄策承諾,“下次我一定和你們喝的不醉不過。”
袁紹看向二樓的房間,“陵武我就帶走了。”
他話剛剛說完,趙陵武就從樓上下來了。
袁紹臉色一變,“你都知道了!”
他的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。
趙陵武點頭,情緒不是很好。
“那走吧!”
趙陵武站著不動,他問出了那個他糾結一晚上的問題,“如果你們遇見了他,會為了我留他一命嗎?”
“不會!”袁紹的回答果斷乾脆。
“為什麼?”趙陵武眼眶紅了,輕聲問道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們用藏天珠回到過去數百次,明知救不了他,還是要去嗎?”
“為什麼?”趙陵武問。
袁紹抬頭,釋然的道:“因為我們發現我們的目的漸漸變成了接受他離去,最後一次輪迴結束時,我們封印了藏天珠碎片。從那一刻起,我們所有人便都接受了他是我們的敵人這個事實,他不可拯救。也許殺了他會了斷我們所有人的心結。”
“那麼我呢?你們想過我嗎?”
“陵武,你不小了,不要這麼幼稚,這個問題你就不該問。”
趙陵武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,他不能接受這個答案,“這麼多年的恩情算什麼!”
袁紹面露凶氣,“不算什麼,如果你變得和你爹一樣,我和你明輝師叔會毫不手軟的將你斬殺,避免當年的劫難。”
“我爹真的那麼十惡不赦嗎?”
“當然!”袁紹情緒有些激動了,“因為他,我失去了姐姐,失去了叔叔,失去那麼多親人朋友,因為他驚劍宗萬人陪葬。我們所有人都要為了他的愛情陪葬。正是因為我清楚他最初的模樣,所以我才恨透了現在的他。他是個回不了頭的人,該死。”
那聲該死壓抑著聲,重重落下。
袁紹察覺自己失態了,差點走火,他整理好情緒,淡淡道:“而且,昨天晚上你不是聽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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