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救救命啊!”喊著喊著衫牧有氣無力,不對是氣都快斷了。
“轟隆!轟隆”
天變黑了,就快要下雨,衫牧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,他歪倒在臺階上,身上沒有一絲力氣。
雨點打在地板上,大雨傾盆而落,噼裡啪啦的。
他伸出手去接雨,雨卻沒有落在他的手上。
他仰頭,金玉姬撐傘站在他的身旁,他們之外的天地霧濛濛一片,雨打森林芭蕉。
衫牧看的出神,周邊萬物美景都不及他眼前的這個救星。
“我救你,有條件。”金玉姬開口,但她說出的話冷冰冰的。
衫牧呆呆的點頭,像個愣頭青。
“將來幫我辦一件事,至於這件事是什麼到時候再說。”
衫牧依舊點頭。
金玉姬看向衫牧爬過的臺階,臺階上的血跡正在被大雨沖刷,她未見到衫牧之前以為他是個小白臉,見到之後,她完全改變了對衫牧的看法。
金玉山地勢高聳,山門也處在半山腰,她眼前的少年拖著殘廢的身體爬過上千臺階。
他體內經脈全斷,腳筋被挑斷,腹部還有一個血窟窿,他頂著這一身傷爬上金玉山的山門,臺階上的血一階接一階的綿延,直到這場大雨的到來。
衫牧身後緊攥金玉姬的裙角,“只要姐姐你肯救我,等我發達了,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,以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我沒有的我就去搶。”
她不信男人的鬼話,但她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,曾經的福韻城天驕,因為它的一身毅力,和那心裡熱烈燃燒的求生意志。
“好!”
金玉姬應對,她向衫牧伸出手,衫牧艱難抬起自己千瘡百孔的手,伸向那道光。
……
姜月樓和李玄策逃到巫山中,大雪封山,雲霧迷濛。
二人飛到巫山邊緣。
“玄策”
姜月樓喚了李玄策一聲,拉住他,男人停下來,他轉頭看向後面,手中牽著的人唇色蒼白,看著虛弱無比,她的靈力外洩嚴重。
姜月樓向後倒去,他將人拉入懷中,“阿月”
男人面露擔心,精緻的臉皺成一團。
他為懷中人把脈,“阿月你怎麼傷的這麼重,這大雪是你的靈力反噬。”
他用神識檢視巫山整體情況,整個巫山很大,兇獸奇草很多。
姜月樓虛弱道:“玄策,找個地方療傷,我體內反噬壓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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