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術剛才還愁眼見就要到入口,竇鵬還沒死,他正想著怎麼辦呢,沒想到弟弟就給他遞枕頭。
“阿徽,等會兒我們這樣做……”林術把自己的主意告知林徽。
兩兄弟在竇鵬面前演了一齣戲,他們裝作被迫的樣子讓出金玉石頭,林術在金玉石上動手腳,以防萬一他又在接觸竇鵬時將香石灰散在竇鵬身上。
林術利用對焦石林的瞭解坑死竇鵬。
……
竇鵬盯著林氏兄弟,惡狠狠道:“媽的,死老子也要拉你們墊背。”
竇鵬施法去抓林術和林徽。
林徽上前,他拔劍,防禦劍陣瞬起,也在這一刻,竇鵬被吞石蛙捲入肚子中,二人險險躲過一劫。
竇鵬死後,吞石蛙沒聞到什麼好東西,它轉身跳向遠方。
聶設看透竇鵬的死,他目色深沉,呢喃道:“沒想到一個靈光期修士竟然敢算計一個渡劫期修士,竇鵬也是蠢,這都能被算計。”
中間出了一點小誤差,一行剩餘四十人,他們繼續前進,傍晚時分,眾人在星河前停下來。
聶設施法,偌大的星河幕布中出現一個金色陣法,陣法中間的古紋隨著聶設的動作散開,待古紋完全散開之時,秘境的入口逐漸顯現。
聶設轉身對眾人道:“秘境入口處不知道有什麼守著,每次我帶人來時總會在入口處遇到不少危險,以防萬一,你們誰自願走在前面。”
眾人都是老狐狸,撿最軟的柿子捏,他們的目光放在修為最低的林氏兄弟上,他們的意思很明顯。
兄弟二人打不過眾人,只能忍氣吞聲,林術道:“我自己去就可以了,我弟弟沒必要跟著。”
聶設笑裡藏刀,“當然,不過要看你能給出什麼訊息了。”
“哥哥!”林徽一把拉住林術,林術拍林徽的手錶示安慰,他傳音給弟弟,“別忘了進來前我跟你說過什麼!”
林徽不甘放手,衫牧突然一把按住林術的肩膀,他笑道:“聶設,在場你和他們幾個修為最高,你怎麼不讓他們幾個去,你們讓一個靈光中期去走在前面,不覺得臉熱嗎?”
“大膽”
綏化衣袖一揮,掀起大風,衫牧按著林術,二人衣角被吹的紛飛亂舞,但身體巍然不動,林術抬起手擋住吹向眼睛的風。
衫牧站在林術後面一點,他按著林術的肩膀,神色冷漠,威壓未露,卻讓人害怕他,忍不住尊敬他,忍不住想要朝拜他。
林徽差點被靈力打飛,姜月樓如同衫牧一樣,她抬手,柔美的手指輕輕放在林徽的肩膀上,林徽周邊的靈力主動繞開,姜月樓的衣服沒有被靈力吹動半分。
“你,探路!”姜月樓眼神鎖定綏化,綏化突然心一緊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見綏化不動,姜月樓眼睛中閃過一道微笑的光芒,天空中降下一道威壓,綏化被迫跪下,他半跪在地,他頭髮吹的亂飛,他不甘抬頭,卻又不敢直視姜月樓的眼睛。
威壓作用在綏化一人身上,其餘人皆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。
姜月樓加重威壓,綏化直接趴在了地上,她冷淡道:“要麼去,要麼我殺了你。”
“我……去!”綏化從嘴裡擠出這兩個字。
她威壓收起,在場之人齊齊鬆了口氣,綏化飛進去探路,眾人重新整理了對姜月樓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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