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仇,應該我自己報。”
一滴清涼的淚水砸在了李玄策的臉上。
姜月樓起身,走出房間,她在今晚的魚蝦裡下了迷藥,她新調配的,他們至少都會睡上了一兩天。
她知道玄策醫術好,所以在捕魚蝦時她就將迷藥透過靈力注入了那些海鮮中。無聲無息,縱使玄策醫術再好也察覺不到。
姜月樓飛出結界外,右手一勾,冰魄就來到了她的身邊。
靈力在指尖流動的,法盤升起,包圍了整艘船。
姜月樓口中唸咒,單手結印,“天地為籠,海靈為敷。乾坤倒轉,星海翻覆。鎖仙陣,起。”
咒落,陣法形成,姜月樓擔心李玄策會根據她給他的那些法術來破陣。
所以,她先創了一個。記憶未恢復之前,她確實不太懂陣法。
可所謂陣法,法陣和法術是分不開的。
她設了法術,這艘船會飄到洛水帝國靠岸。
船是她主動找清楓要的,從她恢復修為的那時,她就在計劃著。
她要在他們出現之前,處理好一切。
……
半月後,煙京港口。
大雨淅淅瀝瀝,雨聲四溢、鐘聲縈繞,天地朦朧,似有仙人登臨。
不過,好像還真有仙人登臨。
在眾生匆忙的腳步中,有一白衣女子執傘在雨中穿行。
女子全身素白,腰右彆著一朵大大的白色絹花,烏髮散落,僅用一條白色的髮帶綁著。
油紙傘微微向下一壓,遮住了女子的容顏,讓人瞧的不真切。
女子散慢的步伐與匆忙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奇怪的是,白衣女子行走在大雨中,卻滴水不沾,豆大的雨滴好像在她周圍消失了一般。
那雨中執傘的人正是姜月樓。
“哎,你看,那個白衣姑娘身形可真妙啊!就是大雨朦朧,瞧不清臉。”一位大漢坐在大鵬下躲雨,肩上搭著漢巾的碼頭工人指向那大雨中的美人。
旁邊的人定睛一看,直接拉著說話的那男人轉身,他低聲咬牙道:“什麼白衣,那是喪服,腰右白絹花,素白纖衣,這在煙國是重喪啊!。”
男人的話中難掩驚恐害怕。
“啊!”,汗巾工人馬上驚呼。
“噓噓,你小聲點。”另一個工人恨鐵不成鋼。“那姑娘一看就是修仙的,他們這些人都不好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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