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所有人走完,姜月樓走上前見禮。她行的是冰凰神族的禮儀。
守衛起身回禮,禮貌詢問,“姑娘有何事。”
姜月樓問,“方才那塊玉牌是做什麼用的。”
守衛打量著姜月樓,試探道:“姑娘是族中子弟。”
“是,只是我離家多年,有些事情不太清楚。”
守衛道:“那塊玉牌是通行證,四萬年前,中庸城為了限制人口出入頒佈了一項條例。”
“若要留住中庸城七天以上必須去文書城辦理身份證明。”
姜月樓淡聲道:“請問這個身份證明多久可以辦下來。”
守衛解釋,“要看你加不加急,加急一千金票,三個時辰;不加急不收錢,三天。”
“不過,族中子弟不需要身份玉牌,登記個名字就可以。”
守衛準備提筆,問姜月樓,“姑娘叫什麼名字。”
“姜……樾桉青蓉”,她看了一下那守衛的登記名冊,改口了。名冊的封面是冰凰神族的印記,名冊上散發著特殊的靈力。
她眼睛閃過一縷藍色的光華,立刻就看透了那名冊。
發現那冊子竟然與族譜相連,她要是說出姜月樓這個名字指不定會被指責她胡攪蠻纏。
守衛提筆一撇一捺的寫下樾桉青蓉這個名字。
當守衛寫出那個名字時,他難掩震驚的看向姜月樓,他結巴的說道:“姑、姑娘請等一下。”
後面的人不耐煩的催道:“快點啊!”
“就是啊!”
“還走不走了。”
抱怨滿天飛,姜月樓面色冷凝的往後退了一步,絕美的容顏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而她四周就像冰窟一樣。
不一會兒,一隊人步履匆匆的走來,姜月樓隨意的瞟了一眼,看清來人的容貌,她輕蔑的轉頭。
阿夭飛出來,坐在姜月樓的肩膀上,阿夭嫌棄十足,“還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清孤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城門口排隊的人都為他讓路。
清孤冷聲道:“你居然敢主動來送死。”
姜月樓理都不理他,無視清孤怒目圓睜的表情。
姜月樓這種無禮的態度讓清孤怒氣橫生,他想到樂顏日益變差的身體,壓下怒氣,冷聲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姜月樓覺得這人太囂張,太自以為是了。
她問,“你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跟你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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