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樓拉了拉厚軟的大氅，嬉笑道:“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奇葩的要求。”
清九車辰面上有些尷尬，他努力維持自己在同事面前的形象，“你、你囂張什麼。”
“你看看你現在，身為冰凰神族居然怕冷，傳出去笑死人了。”
清九辰持續輸出，“你怕是修為都不知跌到哪裡去了。”
姜月樓聞言有些不解，清九辰那語氣怎麼像在是關心她。她身上佩戴著玄策送給她的護身法器，清九辰看不出她的境界也正常。
清九辰偷偷瞟了姜月樓一眼，見她氣定神閒，他又道:“也是可嘆，當年的冰凰神族第一天驕居然變成了現在這樣。”
姜月樓也不生氣，饒有興致的問，“我變成什麼樣了。”
“變成……變成……”清九辰支吾半天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兩人隔著長長的石梯互相試探，可在清白賢看來，這試探更像是在敘舊。他聽出了事務司那個清九辰暗藏心底的關心。
除了那麼幾個人，在場的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，三派各懷心思，不過都希望動起手來，也正好讓他們瞭解瞭解這位少主有幾斤幾兩。
姜月樓抬起手，大氅從姜月樓的身上慢慢消失，“咻”的一下，她大殿前的高臺上瞬移到了清九辰面前，清瑤羲走到柱子邊，靠著柱子。
清瑤羲身邊的人疑惑道:“少主，我們不幫忙嗎？”
……
清瑤羲看著姜月樓，自信的說:“根本不需要。”
突如其來的姜月樓把清九辰驚的退後幾步。
與清九辰一起的幾人急忙請罪，“少主恕罪，九辰平日口無遮攔慣了，還請您不要計較。”
姜月樓看他們故作誠惶誠恐的模樣，淡聲問:“我有那麼刻薄嗎？”
幾人把頭埋的更低，心裡卻是在嘀咕，“怎麼沒有”
“一回來就將主母宮裡的人罰了，還當眾挑釁刑律司司主。”
清九辰抱臂，仰首挺胸，理直氣壯的說:“請什麼罪，我說的不是實話嗎？”
他身邊的幾個人拽了拽他，示意他別說了，幾人恨鐵不成鋼，清五翌傳音給清九辰，“祖宗啊！你可別說了，這月樓少主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姜月樓贊同的點頭，“我也覺得自己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清五翌驚恐的抬頭，看著神色冷淡的姜月樓。清五翌的驚恐中又帶著困惑，模樣憨憨的。
“我能聽見的。”
此言一齣，清九辰身邊的五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姜月樓，姜月樓道:“我覺得你們會議論我，所以我有些好奇，你們會怎麼說我。”
清五翌腿一軟，心裡哀嚎，“蒼天啊！為什麼我都用了密語傳音了，她還是能讀到我的心。”
姜月樓見幾人不言，轉身就要走，周圍的人紛紛面露失望。
他們本以為能看一場好戲，沒想到就這樣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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