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雁來語氣突然轉緩,“這樣吧,若月樓少主能接我一掌,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梧桐雲之抱著盈盈就衝到前面去,他大吼清雁來不要臉,“糟老頭,你開什麼玩笑呢?我師父不久才晉升,你都界主中期了,你一掌不得要了我師父的命。”
“好。”
姜月樓淡聲應下,這是避免傷亡的最好辦法。
清槐拉住姜月樓,“阿月,你別犯傻,他全力一擊可以殺你了。”
姜月樓推開清槐的手,李玄策對清雁來道:“這不公平,以你的境界完全可以一招殺死阿月。”
清雁來:“那依木神少主來看,怎樣才公平。”
李玄策:“這一招,由我和阿月一起接。”
“不可。”
姜月樓第一個反對。
李玄策牽住姜月樓,“阿月,你忘了。”
姜月樓看了他一眼,想起了些什麼。
清雁來不疑有他,在他看來界主境以下,來多少他滅多少。
梧桐雲之比誰都慌,“師父,那個不要臉的明顯是讓你去受死。”
清瑤羲也勸道:“姐姐,他不要臉,你幹嘛應下。”
月山盈湊到梧桐雲之耳邊,“雲之哥哥,我有話想和姐姐說。”
梧桐雲之不明所以,但還是讓將月山盈抱給姜月樓,姜月樓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盈盈乖,姐姐今天有事。”
月山盈在姜月樓耳邊輕聲道:“姐姐,你不是已經可以將七色箭合一了嗎?為什麼不……”
月山盈稍稍一說,姜月樓頓時有了茅塞頓開。
姜月樓傳音給李玄策,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於他。
清槐觀察了一下木神族的人,發現他們絲毫不慌,清槐想到了曾經出現過的雙生佩,他放心的退下。
所有人退至上百里之外,一望無際的雪域中,一點青一點黑,還有一點白,從遠處看,那三點就像是潑墨山水畫上的留白。
姜月樓道:“前輩請。”
清雁來心道:“待會兒還是留點手,要是將木神少主打死就不好了,暮沉玄策是木神族唯一的少主,未來的族長,要是將他打死了,木神族一定會不惜代價踏平雪榆大陸。”
遠觀的暮沉淵凌湊上前去問暮沉榮華,“二伯,這行嗎?對面那老頭可不簡單,我估摸了一下,就是三個我也打不過他。”
暮沉榮華用手肘打了一下暮沉淵凌的肚子,“你能不能不要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。”
“哦”
被說教的暮沉淵凌失落的應答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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