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冀道:“雪長青這個醜八怪老奸巨猾,他竟然和雪神族早有勾結,他從獄都中拿了一種叫做攝魂符的東西,控制了長老們還有新羽。所以……”
雪冀看到了山頂的祀神廟,他眼神堅定道:“今日是生死之戰,為了雪族的未來,我們必須前仆後繼。”
“姐姐,你們離開吧!”
姜月樓沒有助人情節,她並不太想管這閒事,何況,這少年與他們沒有多大關係,她已經幫過他兩回了。
“解開了。”
李玄策解開符紋的時間正好,姜月樓和李玄策站在原地,李玄策抬頭目光追尋雪冀,姜月樓轉頭,看著那些護衛上山,看著看著,她的目光又移到了遠處的雪都。
李玄策看著少年的背影,他的心裡突然萌發出了一種共鳴,“阿月,我剛剛悄悄探了那少年的脈,他的脈已有枯死之象,他服了毒。”
“那個叫雪長青的也中了毒,脈也有枯死之象。”姜月樓接話。
右邊的護衛隊從姜月樓面前走上去,護衛穿過姜月樓透明的身體。
她又看向城中,他們正廝殺的厲害,一派人的左臂上綁著紅色的絲帶,一派人的手上綁著青色的絲帶。
阿夭道:“主人,怎麼辦,這閒事我們要管嗎?”
姜月樓沉默,都說了是閒事,不關他們的事,他們就將自己當做看客好了。
“吱呀”一聲,祀神殿的大門緩緩開啟,有人高喊,“請聖子入殿。”
去往大殿的臺階兩邊站滿了雪族的長老。
姜月樓抬頭看著李玄策,淡聲道:“玄策,有點想管。”
李玄策溫和的笑了笑,“我也一樣。”
“只是這樣一來,我們又不知會被捲入什麼麻煩之中。”
後面一句,李玄策是對姜月樓說的,他很抱歉,每次都將她陷入危險之中。
姜月樓知道他在想什麼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。”
“你解決這裡,我去城中。”姜月樓仰望著李玄策道。
“好,多加小心。”
說完,李玄策往山頂上走,姜月樓往山下走。
雪冀遞上長老捧著的冰晶花,司儀高喊,“一叩首”
雪冀一拜,雪長青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,心道:“待三拜之後,我催動毒素,你暴斃而亡,隨便找個藉口,說你是觸怒星神。我再將城中的舊派將新派屠戮而盡,這雪都就是我的了。”
李玄策聽的搖頭,他修為高,用冰凰神族的法術探聽雪長青的心聲輕而易舉。
李玄策傳音給雪冀,“拖延時間,一定不能拜完三拜,我為被控制的長老解符。”
“大哥哥,你們還沒走啊!”
雪冀激動了起來,李玄策道:“我們愛多管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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