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煉製萬年,榮華叔叔才正好趕在他萬歲生辰那天送給他。
“等等”
當藍色的焰火要燒到雪冀和雪長蘭時,姜月樓叫停了。
她看天空那個拽的跟蜥蜴一樣的男人沒有要救雪族的意思,而雪冀他們也沒有要求饒的意思,她只好開口了。
她向清長鳶求情,“長鳶前輩,我想問他們幾個問題。”
清長鳶嘆了口氣,叮囑她,“不要靠他們太近。”
姜月樓和李玄策飛到他們面前,新羽爬跪過去,擋在雪冀面前,他目含淚水,向姜月樓搖頭。
李玄策伸手去扶他,他猶豫片刻,隨即拒絕。
李玄策:“你為何還要護著他,青雨已經將一切都告訴了我們。”
新羽固執的搖頭,他護著雪冀。
姜月樓和李玄策眼神同時看向雪冀和雪長蘭,他們臉上沒有鄙夷,沒有不屑。
雪冀並沒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他們的事情,他們還記得雪冀最初說的那句話,他們也大概能理解雪冀為何會長成這樣。
姜月樓和他們正常的對話。
“雪冀,我想知道,你有沒有騙我們。”
雪冀推開新羽,他還是那副純真直率的模樣,“月樓姐姐,我要是說沒有騙過你,你會相信嗎?”
姜月樓點頭,“你說沒有我就信。”
雪冀愣住了,他完全沒有想到姜月樓會是這個回答。
雪冀眼睛裡出現了失落,他低下頭,低聲道:“騙過。從頭到尾我都在騙你和玄策哥哥。”
話落,天空中的黑雲褪去了。
帝暫時走了。
雪冀又道:“從你們意外出現在雪都外時我就在騙你們。”
“我探聽了你的心聲,你並沒有說謊。”
雪冀仰起頭,露出一抹笑容,“玄策哥哥,心也是可以欺騙人的。”
“所以後來我們聽到心聲都是你想讓我們聽到的。”
姜月樓忽然覺的雪冀太可怕,他會演戲,他們深諳生存之道。
雪冀點頭,“你們本領通天,我從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你們是怎樣的人,因為我認為你們對雪族造不成威脅,雪族才沒有派人追殺你們。”
“祀神大典那天,你們的出現讓我茅塞頓開,我覺得我可以利用你們幫我和哥哥以最小的代價平息這次叛亂。”
“那今日雪都外的獄都軍隊也是你們的計劃。”姜月樓沉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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