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樓和李玄策都看到了新羽的記憶,他們都默契的選擇不說話。
新羽看雪冀的眼神不是兄弟之間的眼神。
李玄策看他呆滯的模樣,他蹲下去,低聲問,“你願意跟我們走嗎?”
新羽仰頭看李玄策,忽然大哭。他沒有舌頭,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“嗚嗚嗚!”
新羽忽然抱住李玄策,他哭的很大聲,毫不掩飾的大哭,他好像要將五十萬年來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到了森幽之地的與紫龍族的交接之地,清長鳶停了下來。
他們騰雲飛落地面 ,森靈族的古地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。
清長鳶:“我在這裡設了通道,這條通道連著中庸城,從這兒出去就就是中庸城。待會兒,我補好陣法開啟通道,讓你們離開。”
“你們?前輩,你不走嗎?”姜月樓難得著急。
清長鳶笑著搖頭,“我留下給你們斷後。”
“斷什麼後!”
姜月樓剛剛說完,帝就追來了。
“我說呢?原來在這裡,長鳶美人,你可是將整個地獄世界都耍的團團轉。”
清長鳶笑道:“我何時耍你們了,我剛才就說了,你跟著我來一定能出去。”
清長鳶朝天空中的帝道:“我們等會兒在打,我有故事要和兩個小朋友說。”
帝嗤笑,滿不在乎“你隨便講,講多久都行。”
清長鳶變出一本書遞給姜月樓。
“與荒古大陸那一戰,大陸傳言,我和荒古大陸的統帥同歸於盡,事實也正是這樣。我未死,而是重傷後陰差陽錯的掉入了地獄世界。我在這裡養傷,當時,地獄世界是一片蠻荒,眾生未開化。”
“我受到森靈族的救治,為了報恩,我就留在了森靈族,教他們如何化形變幻出好看的樣貌、建築、文字、溝通、修煉,教他們如何正確運用自己的力量。他們熱情好客,漸漸的,我對他們放下了戒備心。好景不長,我萬萬沒想到,他們會背叛我。”
“他們想要我的修為,設計抓我,事情敗露之後,我很氣憤,屠殺了整個森靈族,我明白,這裡的生物是養不熟的。”
“那前輩之後為何會被關在雪都。”姜月樓好奇,以長鳶前輩的能力,怎麼會被鎖在雪都。
清長鳶:“不急,還沒到雪都。”
清長鳶看向天空中的帝,“我遇到了一個同樣和我來自外界的他。”
姜月樓有點覺得長鳶前輩和這個帝得關係不簡單。
果然,下一刻清長鳶就道:“我見他時,他已經殺穿了整個獄都,坐上了獄主之位。我雖然已不相信任何人,但是我們之間有相同點,我們都想出去。”
“此地早已被人界定規則,只進不出。當時我還沒有突破神主境,無法離開。就這樣過了幾千年,由於我和他的想法有分歧,我們各自分開,決定用自己的方法找到出去的方法。”
“我來到了雪族,在這裡,即便我在警惕,在謹慎,也還是被雪族人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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